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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典武侠玄幻] [转载搬运] 《梦帖红楼(1-20)》 作者:梦蝶红楼 [连载中 第020章 金册初露][附件下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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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昨天 10:11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小说信息分类
来源: 转载搬运
下载方式: 附件下载
资源大小: 1.18MB
更新状态: 连载中
章节范围: 第020章 金册初露
文章作者: 梦蝶红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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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20章 金册初露

  兵部,左侍郎值房。
  十一月初十,巳正。
  值房里的炭盆烧得旺,窗纸上糊了一层新棉纸,屋里还是透着一股子旧墨和潮气混出来的味儿。
  钱鹤年把一份题本推过来,没说话,先端起茶碗吹了吹。
  题本是大同镇会同山西按察司具的,封皮上的火漆还没揭干净。水溶翻开一页一页往下看:三百一十七个空名字一个一个列着,哪一年补的,哪一年该裁没裁,每月冒领的饷银几钱几分,底下按着老兵的手印,手印红得发乌,有的歪,有的只按了半个指头。
  再往后是几封私书的抄件。
  信写得不长,字也粗,无非是马价几何、某处缺分几时出、某位长史大人前日所托之事已办妥云云。抬头只称“长史大人台鉴”,没有姓。
  “判了?”
  “判了。”
  钱鹤年放下茶碗,“革职,追赔,发黑龙江充军。题本昨儿递进去,今早批下来,一个字没改。”
  “这几封信呢?”
  “题本里只写了‘与京中某府长史往来私书数封’。”
  钱鹤年拿指头在那几个字上敲了敲,“上头留中了。”
  留中,就是不发,不问,也不说不问。水溶把那几页抄件合上,放回原处。
  周长史这一回能脱身,脱的是今上不想在这时候动忠顺府。可这几封信搁在宫里就是一根绳子,什么时候拉,拉多紧,都不在周长史手里了。
  “还有一桩。”
  钱鹤年从题本底下又抽出一张批文,“按察司另批的。孙绍祖名下有一张借券,五千两,借主是荣府大老爷;另有一张婚书,压着贵府世交二姑娘的八字。按察司问过了,那五千两是他拿空饷放出去的,银子入他名下赃数里追,不向借主讨。以未嫁女抵折私债,于律不合,婚书、借券一并追出缴销。”
  他顿了顿抬眼看水溶:“咨文今儿下午就发荣府。你那位世伯,怕是要心疼他那两匹大同马。”
  水溶笑了一声:“马是孙家的,也该一并追了。”
  钱鹤年也笑了,笑完了又叹一口气。
  “八月里你来,我问你要他死还是要他停。你说停。”
  他把题本收回去压在一摞兵册底下,“如今是到底了。”
  “是他自己走到底的。”
  钱鹤年没接这句,只拱了拱手。
  出了值房廊下风大,吹得檐角的铁马叮叮当当地乱响。水溶站了一会儿叫何忠:“咨文几时到荣府,你去盯着。到了,叫鸳鸯姑娘知道一声就成。”
  ---
  紫菱洲。
  十一月十一,未初。
  窗外的荇叶早枯了,水面上结着一层薄冰,冰底下压着几片褐色的菱叶。屋里炭盆边上搁着一碟菱角糕,是昨儿剩的,绣橘拿手炉烘着,说凉了不好吃。
  迎春坐在窗下手里拿着一本书,半天没翻一页。
  外头有人进院子,脚步不急不慢。绣橘掀帘子一看回头说:“姑娘,鸳鸯姐姐来了。”
  鸳鸯进来手里捧着一只旧拜匣,黑漆面子角上磕掉了一块漆。她先给迎春请了安,把匣子搁在炕桌上没打开。
  “大老爷那边今儿一早叫人把这个送到老太太跟前了。”
  鸳鸯说,“兵部的咨文昨儿下晌到的。孙家那个人,判了充军。”
  迎春的手指在书页上压了压。
  “老太太叫我送过来。”
  鸳鸯说,“老太太的话:叫二姑娘自己看着办。”
  她说完就退到门边站着,眼睛看着地。
  迎春看着那只匣子。
  她认得这只匣子。前年冬天,大太太那边的人拿着它来过一回,说是老爷给姑娘定下的好亲事,叫她磕头谢恩。她磕了,起来的时候膝盖底下的砖是凉的,一直凉到今天。
  她把匣盖掀开。
  里头两张纸,一张红的,一张白的。白的是借券,她没细看。红的那张折着,她拿起来一层一层打开。
  婚书上的字写得很工整,是请人写的。头一行是孙家三代的名讳,再往下是她父亲的名字,再往下,是她。
  贾氏,行二,某年某月某日某时生。
  她从来没有看过自己的八字写在纸上是什么样子。原来就是这么几个字,小小的,挤在一行里,跟旁边那些银两、马匹、某年某月的字一般大。
  她从头看到尾,又从尾看到头。
  “绣橘,”她说,“拿剪子来。”
  绣橘愣了一愣,去针线笸箩里翻出一把剪子递给她。
  迎春没有一刀铰下去。她拿着婚书从头一个字剪起,剪下一个字搁在炕桌上,再剪下一个。孙家的名讳,她父亲的名字,那几两银子,那几匹马,她剪得很慢,剪刀咔嚓咔嚓地响,碎纸屑一点一点堆起来,红的,像一小撮落了的花瓣。
  剪到她自己那一行,她停了停,把那一行剪成单个的字一个一个排在桌上。贾氏,行二。然后她把这几个字也剪碎了。
  司棋在外间听见动静掀帘子进来,一看桌上眼圈就红了,张嘴要说什么。迎春抬头看她,摇了摇头。
  司棋就没说。
  剪完了,迎春拿手把那堆碎屑拢在一处捧起来,倒进手炉里。炭火舔上来,红纸卷了边,一点青烟,什么都没有了。
  她把剪子还给绣橘,转身对鸳鸯说:“鸳鸯姐姐,替我给老太太磕个头。”
  她说这句话的声音不小。
  鸳鸯抬起头看她,看了一眼,福了一福:“是。”
  鸳鸯走了,迎春坐回窗下。书还摊在那一页上,她低头一看,是《太上感应篇》,祸福无门,惟人自召。她看了一会儿伸手拿了一块菱角糕咬了一口,凉了。
  她还是吃完了。
  ---
  北静王府,书房。
  同一时候,案头金光翻开。
  隐藏任务:二木头(下) 完成
  孙绍祖倒台,婚约作废
  奖励点数+200
  当前点数:3835
  贾迎春 ?????????? 75/100 → ?????????? 100/100 梦四可启
  气运变动:孙绍祖之患已拆
  贾府气运 ?????????? 57/100 → ?????????? 58/100
  一张帖子浮起来,帖上一枝菱角花,四瓣,白的,花心里一点黄。
  何忠在门外回话,说鸳鸯姑娘叫人带出来一句:二姑娘拿剪子,一个字一个字剪的。
  水溶坐着没动。剪子咔嚓咔嚓的声音他没听见,可他想得出来,她剪得一定很慢,慢得叫旁边的人着急。
  卢大夫进来添了一回炭,看了看他的脸色,说:“今夜使得。”
  ---
  十一月十一,夜。
  门是一盏河灯变的。
  莲花样的纸灯,大得像一扇月洞门,灯芯就是门环。他伸手一推,纸瓣软软地向两边分开,热气扑在脸上,带着一点蜡油味。
  门后是一座湖。
  湖面上漂满了河灯,一盏挨着一盏望不到边,都没点着,黑沉沉地浮在水上。他走近了才看清,每一盏灯里都关着一只鸟,麻雀、黄莺、白头翁、翠鸟,缩着脖子一声不出,灯罩上糊的纸透出它们小小的影子。
  岸边系着一只小船,船头站着迎春。
  她穿得很齐整,比哪一回都齐整:藕荷色的袄,外头罩着青缎比甲,底下一条松花绿的裙子,头上插着那支累金凤,凤嘴里衔的珠子在暗处一闪一闪的。
  她听见他来没有回头,背对着他站着,肩膀绷得很紧。
  他想起第一回在菱洲,她捏着棋子半天落不下去,说你、你赢呀。想起书城里她脱了一半又披回去,想起水阁里她哭着说再等一回,下一回她一定。
  她这会儿也在想。她的手指在比甲的边上来回地捻。
  他走上船,船晃了晃。
  迎春转过身来,脸是白的,嘴唇抿着,眼睛却没躲。
  “我不要再等了。”她说。
  她先说的。他张了张嘴还没出声,她又说了一遍,声音小了,可是一个字也没吞:“我等了四回了。我不要再等了。”
  她弯腰从水里捞起一盏灯捧在手里,灯里一只麻雀缩成一团。她看着它看了一会儿,把灯罩揭开了。
  麻雀愣了愣,扑棱一声飞起来,绕着船转了一圈,往黑处去了。
  灯在她手里亮了,一点暖黄的光。
  她把灯放回水上,抬手去解比甲的扣子,解得慢,手指头有点抖,解开了脱下来,叠也没叠搁在船板上。
  “一只鸟,一件。”她说,脸红到了耳根,“你不许笑。”
  “不笑。”
  “这凤,”他看着她鬓边,“也摘么?”
  迎春抬手摸了摸那支累金凤,摸到凤嘴里那颗珠子捻了捻。
  “这个不摘。”她说,“这个是我的。”
  九月里这支凤给人拿去当了八两银子,后来原样回到了她妆匣的格子里。她这会儿看着他看了一眼,就低下头去了,手指还捻着那颗珠子。
  她又捞起一盏,是一只黄莺。放了,灯亮了,她解袄子。袄子底下是一件月白的中衣,领口绣着几朵小小的菱角花,针脚很密,是她自己绣的。
  第三只是白头翁。她脱中衣的时候背过身去,露出一截后颈,细细的,一层茸毛在灯光底下泛着亮。肚兜的带子系在颈后打着死结,她自己够不着,就那么站着。
  他走过去,手指碰上那个结。她一抖,没动。他解开了,没往下拉,只把两手从后头绕过去,隔着那层薄缎子覆在她胸口。
  她的乳房不大,软,捧在掌心里正好,乳头在缎子底下硬硬地顶着他。她轻轻吸了一口气靠回他怀里,后脑勺抵着他的下巴。
  “你也……”她小声说,“你也穿得太多了。”
  她转过身来自己动手解他的衣带。她解得比解自己的还慢,一个结一个结地解,解到里头手背碰着了,她停住,低头看了一眼又抬头看他。
  上一回在书城她握着它,说原来不可怕,说它是热的。
  这一回她没说话,伸手就握住了。
  她的手心是凉的,握上去他抽了一口气。她就攥紧些,照着上回他教的,上上下下地捋,捋得慢,一边捋一边看他的脸。他喘得重了她就快一点;他皱眉她就停一停,拇指在顶上按着按出一点淫液来抹开了,滑滑的。
  “是这样么?”
  “是。”
  “这样呢?”
  他答不上来,伸手捏住她的下巴吻她。她被他吻得往后仰,手却没停,越捋越快越攥越紧,他抵着她的嘴唇闷哼一声射在了她手里。
  热的,一股一股地涌出来,满了她的掌心,从指缝里往下淌。
  迎春低头看着自己的手,看了很久。
  “这么多。”她说。
  “吓着了?”
  “没有。”她摇头,又点头,“有一点。”
  她把手摊开给他看,掌心里白白的一汪,“上回在书城,落在我肚子上,我没瞧仔细。原来是这个样子。”
  她看了一会儿忽然低头拿舌尖在掌心里碰了碰,碰完了自己先吓着了,脸红得发紫,忙把手背到身后去。
  “你、你没看见。”
  “没看见。”
  她没有拿帕子,就着湖水把手洗了,洗完了又捞起一盏灯。翠鸟。放了,灯亮了。她解了裙子,裙子底下的小衣也一并褪了,光着身子站在船上,四面的灯一盏一盏亮起来,照得她身上一层暖黄。
  她看他软下去了,脸上腾地烧红了。
  她没说什么,跪在船板上凑过去张嘴含住了它。
  上一回在水阁她含得僵,牙收不住,问是不是不对。这一回她记着,嘴唇包着牙,舌头贴着底下慢慢地舔,舔一口抬眼看他一眼,又垂下去。她的脸红得像要滴血,眼睛却是湿亮的,一点一点往里吞,吞得深了喉咙里咕的一声,她退出来喘口气又含回去。
  他在她嘴里又硬了。
  她吐出来,嘴唇上沾着亮光,自己拿手背抹了抹不看他,去捞湖里的灯。
  一盏,又一盏。她的手越来越快,揭开灯罩鸟就飞起来,扑棱扑棱的,一群一群往天上去。灯一盏接一盏地亮,亮到后来满湖都是光,水里也是光,天上全是鸟的影子。
  最后一盏漂到船边,里头是一只灰扑扑的小鸟,叫不出名字,缩在角上,翅膀上的毛乱糟糟的。
  她捧着那盏灯,手抖得厉害。
  “这一只,”她说,“是我。”
  她揭开了灯罩。
  小灰鸟没有马上飞。它在灯沿上站了好一会儿,歪着头看她,然后一蹬脚飞了,飞得歪歪斜斜,转眼就看不见了。
  迎春身上像是卸下了什么,整个人轻了。她转过身两只手推在他胸口上用了力气,把他推倒在船板上。
  船晃了一晃,湖面上的灯跟着晃。
  她跨上来跪在他腰两边,低头看着他,头发散了,累金凤歪在鬓边。她伸手扶着他,扶着它抵在自己身下,抵着蹭着,那里已经湿了,淫水沾了他一手,她自己也觉出来了,咬着嘴唇不吭声。
  然后她往下坐。
  只坐进去一点她就叫了一声。那声音不大,又尖又短,像被针扎了。她的身子僵住,手撑在他胸口,指甲掐进他的肉里,眼泪跟着涌出来挂在睫毛上。
  他握住她的腰:“迎春。”
  “别动。”她说,“你别动,我自己来。”
  她喘了几口气没有起来,咬着牙又往下坐。慢,一分一分的,坐到底的时候她浑身一颤,整个人伏在他身上,额头抵着他的肩膀,抖了很久。
  一点落红从她腿根滑下去,滴在船边那盏灯上。
  那盏灯的光忽地红了,红光沿着水面漾开去,一盏传一盏,满湖的灯全亮成了红的,亮得像天上着了火。
  “疼……”她埋在他肩上说,“疼死了。”
  “那就歇一歇。”
  “不歇。”
  她撑起身子自己动起来,动得很慢,动一回吸一口气,眉头一直皱着。他托住她的屁股跟着她的力气往上顶,顶得不深,她每坐下来他就迎上去一点。慢慢地她眉头松了,动得顺了,喉咙里开始有声音,一声一声,软的,闷的。
  他抬起头咬她的脖子,咬在耳根底下那块软肉上。她缩了缩,没躲开。
  “二姑娘,”他贴着她的耳朵说,“这会儿怎么不说话了?”
  “说……说什么……”
  “说你想要什么。”
  她不吭声,动得快了,身子往下沉,一回比一回沉。他捏着她的屁股又问了一遍。
  “我今儿……”她喘着忽然说,“我今儿剪了一样东西。”
  “我知道。”
  “你知道?”
  她低头看他,眼睛睁圆了,身子却没停,“你怎么什么都知道……”
  “剪得慢么?”
  “慢。”
  她咬着嘴唇,“一个字一个字剪的。剪到我自己的名字,我手软了,差一点剪不下去。”
  她顿了顿腰往下一沉倒吸一口气,“后来我想,那几个字是他们写的,又不是我写的。我自己的名字,我自己会写。”
  “那就好。”
  “你别打岔。”
  她红着脸又动起来,“你刚才问我……问我想要什么……”
  迎春把脸贴在他耳边,嘴唇烫烫的,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我要你……要你再深些……把我弄得……弄得满满的……”
  说完她自己先受不住了,一头扎进他的肩窝里,脸埋着,耳朵红得透亮,屁股却还在动,没停。
  他抱紧她没有翻身,就那么让她在上头托着她,一回一回往上送。湖上的红光晃得厉害,船也晃得厉害,她抓着他的肩叫出了声,叫得自己都愣了,愣完了又叫,到了的时候整个人绷成一张弓,里头一阵一阵地绞紧他。
  他射在了她里头。
  她伏在他身上半天没动,头发盖着两个人的脸。湖上的灯慢慢褪回暖黄,鸟都飞远了,天上星星多起来。
  “我刚才,”她闷闷地说,“说了什么?”
  “说你要我再深些。”
  “你别说了!”
  她拿拳头捶了他一拳,捶得很轻,“我……我怎么说得出那种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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