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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庭乱伦] 《天欲》现代长篇伦理小说。(新人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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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昨天 20:27 | 显示全部楼层
### 019章 张扬的女人

【7月23日】

(阿辉视角)

那场雨过后,天气开始以一种让人猝不及防的速度转凉爽。

高三补课进入了最后几天。校园里的气氛跟之前明显不一样了,走廊上学生的脚步声变得更快,办公室里复印试卷的声音更密集,就连食堂打饭时那种嘻嘻哈哈的说笑声都少了很多。每个老师脸上都带着一种“快结束了”的疲惫感和紧绷感。

我的工作内容没有太大变化,早上七点巡视校园,白天在校门口站岗登记,放学时疏导交通,傍晚跟老刘交班。日子像是被复制粘贴了一样,一天接着一天,没什么波澜。

但有一个东西变了。

惠兰老师看我的眼神。

那天之后,就是她在会所那个小包厢里跟我说“在这里叫我兰姐就行”的那天之后,我们在学校里碰到的时候,气氛变得跟以前不一样了。

以前她经过保安室的时候,会冲我微微点一下头,或者淡淡地笑一下,然后就走过去了。那是老师对保安的礼貌,客气而疏离。

但现在,她走过保安室的时候,目光会在窗玻璃上多停留那不到一秒的时间。有时候她会微微点一下头,但那个点头的动作里,多了一丝以前没有的东西。那不是一个老师对保安的点头,而是一个知道彼此秘密的人对另一个知道彼此秘密的人无声的确认。

我也一样。我不再像以前那样挺直腰板叫她“惠兰老师早”,而是会在目光相接的时候,微微点一下头,幅度比以往小一些,像是某种暗号。

我们谁都没有提过会所的事。那个话题像是被我们共同埋进了某个只有我们两个人知道的地方。

但每次我在走廊上跟她擦肩而过、闻到她那股若有若无的洗发水香味时,我就会想起那个昏暗的包厢、她端着酒杯靠在沙发上的姿态,和她说“在这里叫我兰姐就行”时那种比在学校里放松很多的语气。

那种感觉很奇怪,白天和黑夜像是两座互不相通的城市,我在它们之间来回穿行。白天我是穿着深蓝色保安制服的张继辉,站在校门口登记访客、喊学生不要骑车太快。晚上我是会所里那个穿着白衬衫黑马甲的阿辉,被女人们叫去陪酒、陪聊、陪跳舞。

这两个身份在我身上并存着,像是两个人住在同一副躯壳里。

中午,我在食堂吃饭的时候,小林端着餐盘坐到了我对面。

她今天看起来跟平时不太一样,不是穿着打扮上有什么变化,而是整个人的状态。她坐下的时候没有像往常那样大大咧咧地把餐盘往桌上一放,而是轻手轻脚的,脸上带着一种我很少在她脸上看到的表情,像是藏着一件什么事,想说出来又不知道怎么开口。

“阿辉,”她拆开筷子,低着头搅了搅碗里的汤,“你这个明天有空吗?”

“明天?”我想了一下,“有事吗?”

她没有立刻回答。她放下筷子,伸手从外套口袋里掏出两张东西放在桌上,推到我面前,是两张电影票。票面上印着一部最近挺火的国产电影的海报,时间是明天晚上七点半。

“我朋友给了我两张票,”她说,语气故作轻松,但我能听出她声音里那一丝不太自然的上扬,“她说这电影挺好看的,问我想不想去看。但我一个人去看电影多没意思啊……就想问问你有没有空。”

她说完这句话,目光没有落在我脸上,而是落在面前的那碗汤上。她拿起勺子舀了一勺汤送进嘴里,动作看起来很随意,但她握着勺子的手指稍微用力了一些。

我看着那两张电影票,心里忽然涌起一阵说不清的滋味。

听说小林在这所学校当校医也已经一年了。她平时看起来大大咧咧的,说话做事都很爽快,但她对我一直很好,从第一天在食堂主动跟我打招呼,到后来请我吃煎饺、帮我留意夜校的信息、时不时拉着我一起吃午饭。那些好都是润物细无声的那种,不会让你觉得有压力,但细想起来,每一件都带着温度。

她今天拿出这两张电影票的时候,那种故作轻松的语气,我听得出来。那不是普通朋友约着看电影的语气。那是一种带着试探的语气,像是一个人在小心翼翼的,想要迈出某一步。

但我没法答应她。

晚上,我最忙的时候。会所那边的客人比较集中,薛姐早就说过,不能缺人。

“林姐……”我开口的时候,看到她的目光从汤碗上抬起来,落在我脸上。那一瞬间,我几乎能预见到我接下来说的话会让她脸上的表情产生怎样的变化。

“明天晚上……我有事”我抱着歉意的对她说。

她看着我,愣了一两秒钟。然后她“哦”了一声,点了点头,伸手把那两张电影票从桌上拿起来,折好,放回了口袋里。她的动作很自然,没有表现出任何不满或者失落。但她把电影票折起来的时候,那个折叠的动作比必要的力度大了一些。

“没事没事,我本来也不确定你有没有空,”她笑着说,语气恢复了她平时那种爽朗,“那我找别人去看吧。”

她低下头继续吃饭,夹了一块红烧肉放进嘴里,嚼了几下,又说了一句:“这家的红烧肉今天做得不错。”

“嗯,是挺好吃的。”我说。

我们之间安静了几秒钟。然后她又像是想起了什么,抬起头看着我:“对了,上次跟你说那个夜校的事,秋季班下周就截止报名了。你要是真有兴趣的话,这周之内得做个决定。”

“好,我知道了。谢谢林姐。”

她点了点头,没有再多说什么。

吃完饭后,我端着餐盘走向回收窗口。经过小林那张桌子的时候,她已经吃完了,正低头看手机。我走过她身边的时候,她没有抬头。

我走出食堂,阳光洒在走廊的地面上,把我的影子拉出一道长长的线条。我低头看着自己的影子走了一段路,心里有一种说不清的感觉,像是有一点愧疚,又像是有一点别的什么。但那个感觉很快就被下午的工作压下去了。

今天,会所比平时忙一些。

大厅里几间包厢都满了,小周一个人在备餐间和包厢之间来回穿梭,额头上全是汗。我帮他把几瓶酒送到不同的包厢,又帮小薇在前台接了两个预约电话。

快到九点的时候,大厅的门被推开了。

我正蹲在吧台后面整理一箱刚送来的矿泉水,听到门响,我站起身,准备说“欢迎光临”,但话还没出口,我就愣住了。

进来的是金姐。

她今天穿着一件黑色的丝质衬衫,领口别着一枚小小的珍珠胸针,头发盘了起来,露出修长的脖颈和耳垂上一对简洁的银色耳环。她整个人的状态跟上几次都不一样,没有那种疲惫感,也没有那种距离感,而是一种松弛的、像是来赴约的气定神闲。

但让我愣住的不是她,而是跟在她身后的那个女人。

那个女人看起来三十岁左右,也可能更年轻一些,但她的气质让她看起来比实际年龄成熟。她穿着一件墨绿色的吊带连衣裙,裙摆刚刚盖过大腿的一半,露出一双又长又直的白皙的腿。她的身材高挑而丰满,腰线收得极窄,胸前的曲线在连衣裙的领口下若隐若现。她的五官长得很妖媚,不是金姐那种端正的、带着官气的美,而是一种更外放的、更张扬的好看。她的眼睛很大,眼尾微微上挑,嘴唇饱满,涂着暗红色的口红。她站在金姐身后半步的位置,一只手拎着一个银色的小手包,另一只手随意地垂在身侧,整个人像是一幅被精心布置过的画。

她的目光在大厅里扫了一圈,然后落在了我身上。

那目光跟金姐第一次看我的那种审视完全不同,那不是“评估一件商品”的目光,而是一种更大胆、更直接的打量。像是在看一件她感兴趣的东西,目光从头到脚走了一遍,然后又从脚到头走了一遍,中间没有任何掩饰或者避讳。

我被她看得有些不太自在,但我还是站直了身体,微微欠了欠身:“金姐。”

金姐点了点头,然后侧过身,朝那个墨绿色连衣裙的女人抬了抬下巴:“这是诗诗,我闺蜜。听说我最近找了个有意思的小伙子,非要来看看。”

那个叫诗诗的女人听了这句话,笑了一下。她的笑容很大方,嘴角弯起一个好看的弧度,露出一排整齐的牙齿。她的眼睛在金姐说“有意思的小伙子”那几个字的时候,一直落在我身上不曾移开过。

“诗诗姐好。”我按照会所的规矩叫了一声。

她没有立刻回应,而是又上下看了我一遍,然后转头对金姐说了一句,那句话是说给金姐听的,但声音完全没有压低,像是故意要让我听到:“哟,确实不错。金姐眼光好。”

金姐没有接话,只是嘴角浮起一个很淡的弧度,然后往楼梯口走去。诗诗跟在她身后,经过我身边的时候,她的目光又在我脸上停了一瞬,然后才跟着金姐上了楼。

我站在大厅里,闻到她经过时留在空气中的那股香水味,不是金姐那种淡淡的木质调,而是一种更浓郁的、带着花香和麝香基调的香味。那种香味像是有实体一样,在空气里停留了好一会儿才慢慢散去。

过了大概十分钟,金姐包厢里的铃响了。

我走到二楼,推开VIP包厢的门。金姐还是坐在她习惯的那个位置上,侧面的单人沙发,而诗诗坐在主位的长沙发上,脱掉了高跟鞋,光着脚蜷在沙发里,姿态比金姐随意得多。茶几上已经摆了一瓶打开了红酒和两个酒杯。

“阿辉,过来坐。”金姐说。

我走过去,在她们对面的沙发上坐下来。诗诗的目光一直跟随着我,从门口到我落座,一步都没有移开过。

金姐端起酒杯喝了一口,然后朝诗诗的方向扬了扬下巴:“你不是说想见见吗?人在这儿了,你自己看。”

诗诗笑了一下,把酒杯放到茶几上,身体往前倾了一些,手肘撑在膝盖上,托着下巴看着我。那个姿势让她的锁骨和胸前的那道曲线更加明显,但我强迫自己的目光停留在她的脸上,没有往下移。

“你多大了?”她问。

“十八。”

“十八,”她重复了一遍这个数字,眼睛里闪过一丝说不清的光芒,“真嫩啊。”

她说“嫩”这个字的时候,语气里没有轻蔑,更像是一种发自内心的欣赏,但那种欣赏本身,就让我有些不自在。

“金姐说你学东西很快,”她又说。

“金姐过奖了。”我说。

“别谦虚,”诗诗笑了一下,重新靠回沙发里,端起酒杯喝了一口,“金姐这个人眼界高得很,她说谁好,那是真的好了,不是客气话。”

金姐在旁边没有反驳,只是端着酒杯安静地喝着,目光落在茶几上。那个姿态像是在说,人我给你带来了,你自己看着办。

诗诗显然接收到了这个信号。她把酒杯放下,然后朝我招了招手:“过来坐,坐近一点。离那么远,怎么说话?”

我犹豫了一下,站起身,从对面的沙发挪到了她侧面的单人沙发上,那个位置离她大概有一臂的距离。

她看了我一眼,然后拍了拍自己身边的沙发垫:“坐这儿。”

我停顿了一秒,然后站起来,坐到了她旁边的位置上。

她满意地点了点头,然后做了一个让我的心跳猛地加速的动作,她很自然地伸出手,搭在了我的胳膊上。不是那种试探性的、轻轻的触碰,而是实打实地把手掌贴在我的小臂上,像是这个动作对她来说再正常不过了。

“你别紧张,”她感觉到了我手臂上的僵硬,笑了一下,“我又不会吃了你。今天姐姐教你跳舞。”

她说着,拿起我的手,放在她自己的腰侧。隔着那件墨绿色连衣裙薄薄的面料,我能感觉到她身体的温度和腰肢柔软的曲线。

“这里,”她低头看了一眼我放在她腰侧的手,然后抬起眼睛看着我,“女人的腰侧和肋骨之间,是最敏感的区域之一。你要是跟一个女人跳舞的时候,手放在这里,不是手掌整个贴上去,而是用指尖,轻轻地,她会心跳加速。”

她的手指覆在我的手背上,带着我的指尖在她腰侧轻轻滑了一下。那动作很慢,慢到我能清楚地感受到她肌肤的温度透过裙子的布料一点一点地传递到我的指尖上。

我的手指不由自主地僵了一下。

她感觉到了,但没有松开我的手。她抬起头看着我,眼尾微微上挑,嘴角带着一丝笑意:“怎么样?感觉到了吗?”

“嗯。”我说。声音有些发紧。

她松开我的手,靠回沙发里,端起酒杯喝了一口,然后像是没事人一样继续说:“理论知识先到这儿。下次带你实操。”

我坐在她旁边,那只被她引导着触碰过她腰侧的手还僵在半空中,不知道是该收回来还是该放在哪里。我悄悄地把手放回了自己膝盖上。

金姐从头到尾都在旁边安静地喝着酒,没有插话。但我注意到,她的目光在诗诗拿起我的手放在她腰侧的时候,在我脸上停留了一瞬,那目光里没有什么特别的情绪,更像是一种观察,像是在看自己的教学成果被她人检验时的反应。

诗诗后来又跟金姐聊了一会儿天,聊的大概是她们共同认识的某个人的事,关于一个什么聚会,谁和谁闹翻了之类的。我大部分没听懂,但也不需要我搭话。我坐在旁边,偶尔帮她们续一下酒,偶尔应两声“嗯”“哦”,大多数时候都保持着安静。

诗诗的说话风格跟金姐完全不同。金姐话不多,每一句都很稳,像是在心里过了一遍才说出口。诗诗话多,语速快,笑点低,动不动就笑得前仰后合,笑起来的时候会不自觉地拍旁边人的胳膊,而我正好坐在她旁边,所以她的胳膊被拍了好几次。

那种拍打不算重,但每一次都让我肩膀微微一缩。

大约过了一个小时,诗诗站起来去了洗手间。包厢里突然安静了下来,只剩下背景音乐和金姐轻轻晃动着酒杯的声音。

金姐放下酒杯,看着我,语气平淡:“诗诗这个人,说话做事比较直接。你习惯就好。”

“是。”我说。

她又端起酒杯喝了一口,目光落在我脸上:“她教你的那些东西,你记住就行。不一定马上用得上,但迟早会有用。”

“记住了。”

她点了点头,没有再说什么。

诗诗回来之后又坐了一会儿,然后两个人就准备走了。金姐先站起来去拿外套,诗诗走在后面,经过我身边的时候,她停了一下,凑近我耳边说了一句话。她的嘴唇几乎贴着我的耳朵,温热的气息扑在我的耳廓上,带着一股红酒和香水混合的味道:

“下次,姐姐教你点更好玩的。”

她说完这句话,直起身,冲我眨了一下眼睛,然后跟着金姐走出了包厢。

我站在包厢里,站在原地,耳廓上还残留着她说话时呼出的温热气息。那句话,“下次,姐姐教你点更好玩的”。像是一颗被扔进平静水面里的石子,在我心里激起了一圈又一圈的涟漪。

凌晨一点下班后,我走出会所大门。夜风迎面吹来,带着八月特有的那种闷热和潮湿。我站在路灯下面,发了一会儿呆。

诗诗的脸还在我脑海里转着。她那双微微上挑的眼睛,她拿起我的手放在她腰侧时指尖传来的温度,她凑到我耳边说话时温热的气息,以及那句“下次,姐姐教你点更好玩的”,所有这些东西像是被一个看不见的容器装在一起,在我脑子里晃来晃去。

我沿着街道往回走。走到那家已经去过好几次的便利店门口,我停了一下,推门走了进去。拿了一瓶冰矿泉水,到收银台付了钱,然后站在便利店门口的台阶上,拧开瓶盖灌了几口。

冰水从喉咙滑下去的时候,带着一股刺痛感。我低头看着手里那瓶水,水瓶外壁凝结的水珠顺着我的手指往下滑,在指尖聚成一小颗,然后滴落在地上。

我忽然想起了养父。

那个在我十八年人生中唯一真正爱过我的人。他要是知道我现在在做什么,穿着白衬衫黑马甲坐在高级会所的包厢里,被两个有钱女人轮流教“怎么讨女人欢心”,他会怎么想?他会不会觉得,他辛辛苦苦拉扯大的那个孩子,走错了路?

我把最后一口水喝完,把空瓶子扔进路边的垃圾桶里,继续往回走。

回到出租屋的时候,屋里闷得像是蒸笼。我脱掉衬衫,光着膀子躺在凉席上。头顶那台老旧的吊扇还在吱呀呀地转着,吹出来的风带着一股灰尘的味道。

我看着天花板上那道裂缝,它从我住进来第一天就在那儿了,一个多月过去,它还是老样子,没有变宽,也没有变窄。

我闭上眼睛。诗诗那张妖媚的脸又在黑暗中浮现出来,她凑到我耳边说话时那股温热的气息,她指尖的温度,她笑起来时眼角弯起的弧度。

然后是金姐的脸,她坐在沙发上端着一杯红酒,目光平静地看着我,像是一个在观赏实验结果的科学家。

然后是惠兰老师的脸,她坐在那个小包厢的沙发上,握着酒杯的手指微微发白,跟我说“在这里叫我兰姐就行”时,那种小心翼翼的、像是怕被拒绝的语气。

三张脸交替着在我的脑海里浮现,像是三束不同颜色的光,在我眼前旋转、交织。

我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

“我只是在学怎么跟客人打交道。”我对着枕头说。

但这句话说出来之后,连我自己都觉得,它越来越站不住脚了。

# 人物设定:诗诗

> **基础信息**:
> - **年龄**:30岁
> - **性别**:女
> - **婚姻状态**:已婚
> - **职业**:家庭主妇,阔太太
> - **身高**:1米75
> - **外貌**:长相妖媚、身材极好
> - **特征**:说话做事大胆张扬
> - **着装**:时髦、前卫、性感

**性格底色**
> - 说话直接、语速快、笑点低
> - 张扬外放,与金姐的沉稳形成鲜明对比

**社交关系**
- **金姐**:朋友
- **薛姐**:朋友

**人物背景**
> - 连锁超市老板的妻子。诗诗丈夫好色,喜欢玩女人。接触换妻圈后,把诗诗带入换妻圈。(严格来说,这是社会风气问题,部分精英阶层,有权有势,有大把的时间,温饱思淫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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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昨天 22:33 | 显示全部楼层
### 020章 欲求不满

【7月24日】

(阿辉视角)

中午在食堂吃饭的时候,小林又提起了夜校报名的事。

她今天扎了一个高马尾,额前的碎发被汗湿了一小撮,大概是刚在医务室忙完跑过来的。她把餐盘放在我对面,坐下的时候还喘了两口气,从口袋里摸出一张宣传单推到我面前,上面印着夜校的课程表,有计算机、有会计、还有成人高考的辅导班。

“秋季班这周天截止报名,”她咬着吸管喝了一口冰可乐,“你要是想报的话,今天下午就得把名报了,学费我可以先帮你垫一半,等你以后有钱了再还我就行。”

我看着那张宣传单,又看了看她眼睛里的期待,心里忽然有点不是滋味。

“谢谢林姐,”我笑了笑,“我晚上要做兼职,估计没时间去,我明天白天去看看吧。”

“哦……”她点了点头,脸上的期待淡了一些,但很快又恢复了爽朗的笑,“行,那你明天去的时候跟我说一声,我陪你去。”

“好。”

吃完饭她先走了,说医务室还有几个学生等着量血压。我坐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食堂门口,心里那点不是滋味更浓了一些。她对我好,我知道。可我现在根本不知道“以后”是什么,连明天的晚饭吃什么都还没着落,哪有工夫想什么夜校、什么成人高考。

下午我在学校巡视的时候,特意在教学楼三楼多待了一会儿。语文教研组的门开着,惠兰老师坐在里面批改试卷,今天她穿了一件淡蓝色的衬衫,头发用一根黑色的发夹别在脑后,看起来很专注。我站在走廊上看了她大概十秒钟,然后转身走了。

我们没有说话,只是目光在走廊上碰了一下,她微微点了一下头,我也点了一下。那个点头比以往多了点什么,像是一种只有我们两个人懂的默契。

下午四点半老刘来换班的时候,跟我说今晚有暴雨预警,让我去会所的时候带把伞。我应了一声,换好衣服出了校门。

到会所的时候天还没黑,大厅里只有小周一个人在擦杯子。看到我进来,他冲我扬了扬下巴:“今晚诗诗一个人来,金姐有应酬来不了。你机灵点,诗诗性格张扬,别扫她的兴。”

我愣了一下:“诗诗?”

“对,就是上次跟金姐一起来的那个,穿墨绿色裙子的那个。”小周挤了挤眼睛,“她可是大金主,出手比金姐还大方,你好好表现。”

我点了点头,心里忽然有点说不清的感觉。上次她凑在我耳边说“下次姐姐教你点更好玩的”,我还以为她是随口一说,没想到真的来了。

七点半刚过,会所的门铃响了。

我抬头看过去,诗诗一个人站在门口。

她今天穿得比上次还要清凉,一件黑色的吊带短裙,领口是深V的,露出大片雪白的胸口和深深的乳沟,裙摆只盖到大腿根,露出一双又长又直的腿,脚上踩着一双十厘米的细高跟,头发烫成了大波浪,披在肩上,涂着暗红色的口红,整个人像是一朵开得正艳的玫瑰,张扬得刺眼。

她看到我,眼睛一下子亮了,嘴角扬起一个大大的笑,踩着高跟鞋哒哒地走进来,香水味先飘了进来,是浓郁的茉莉混着麝香的味道,比上次还要浓。

“阿辉!又见面了!”她走到吧台前面,手肘撑在台面上,托着下巴看着我,目光从头到脚扫了一遍,带着毫不掩饰的欣赏,“今天怎么穿得这么正经?”

我穿着会所的白衬衫黑马甲,确实正经。我笑了笑:“诗诗姐好,今天还是老包厢?”

“行,”她摆了摆手,“反正就我一个人,清净。来,陪姐姐玩会儿。”

我带着她走进包厢,给她倒了一杯冰水,然后坐在她对面的单人沙发上。她接过水杯,喝了一口,然后把杯子放在茶几上,身体往前倾了倾,手肘撑在膝盖上,目光直勾勾地看着我。

“上次金姐说你学东西快,”她笑着说,“今天姐姐陪你玩点不一样的,敢不敢?”

“什么游戏?”我问。

“真心话大冒险啊,”她眨了眨眼,“输了的要罚酒,或者回答一个问题,或者做一件事,敢玩吗?”

我点了点头:“敢。”

她笑得更欢了,拍了一下手:“行,够爽快。那开始吧,猜拳!”

她的语速很快,动作也干脆,猜拳的时候出拳特别快,我还没反应过来她就出了,三局两胜,我输了两局。

“第一局,真心话,”她托着下巴看着我,眼睛亮晶晶的,“你有没有喜欢的人?”

我愣了一下,如实回答:“没有。”

“真的?”她挑了挑眉,“十八岁的小伙子,长得这么帅,没有喜欢的人?我不信。”

“真的没有。”我说。

她笑了笑,没有追问,又开始猜拳。第二局我又输了。

“第二局,大冒险,”她嘴角的笑意更深了,“过来,摸一下我的腰,说一句你觉得我身材好不好。”

我脸一下子红了,坐在原地没动。

“怎么?不敢?”她挑了挑眉,语气里带着点挑衅,“刚才不是说敢玩吗?愿赌服输哦。”

我咬了咬牙,起身走到她面前,站在她旁边,手伸出去,隔着吊带裙的布料,轻轻碰了一下她的腰。她的腰很细,皮肤很软,隔着布料能感觉到下面的温度。我碰了一下就准备收回来,她却忽然伸手按住了我的手,按在她的腰侧,不让动。

“说呀,”她笑着看着我,“我身材好不好?”

“好。”我的声音有点发紧。

她满意地点了点头,松开我的手,让我坐回去。然后我们又开始了第三局。这次我赢了,她输了。

“我选真心话,”她几乎没有犹豫,“你觉得我好看吗?”

“好看。”我如实说。

她笑出了声,眼睛弯成了月牙:“算你识货。”

接下来的几局,我输多赢少,惩罚也越来越暧昧。有一次我输了,她让我凑近点,然后伸手捏了捏我的耳垂,说“你的耳朵好红啊”。还有一次她输了,她主动凑过来,在我脸颊上轻轻亲了一下,冰凉的嘴唇碰了一下我的脸,然后笑着退回去,说“这是给你的奖励”。

我坐在那里,脸从头红到尾,呼吸越来越重,裆部已经开始发硬,把制服的前襟顶起了一个小弧度。我下意识地往后坐了坐,想遮住那个尴尬的凸起,却听见她笑出了声。

“哟,硬了呀?”她的目光直勾勾地落在我裆部,没有半点避讳,“雏儿就是敏感,碰两下就受不了了。”

我的脸烫得能煎鸡蛋,低着头不敢看她。她却没有放过我的意思,站起身,走到我面前,伸出一根手指,挑起了我的下巴,迫使我抬起头看着她。

“走,姐姐教你跳舞。”她说。

我被她拉着走到大厅中央,会所的大厅角落放着一台老式的唱片机,正放着缓慢的华尔兹音乐。她拉着我的手,放在她的腰上,另一只手搭在我的肩膀上,身体微微靠过来,胸前的柔软蹭在我的胸口上。

“跟着我的节奏走,”她的声音带着点笑意,身体贴着我的身体,慢慢移动,“步子不要太大,慢一点……”

我僵硬地跟着她的节奏走,每一步都踩得磕磕绊绊。她的身体紧紧贴着我,胸部的柔软蹭过我的胸口,大腿偶尔蹭过我的腿,每一次触碰都像是一点火,烧得我浑身发烫。我的阴茎硬得发疼,在裤裆里跳动着,顶在她的腰上。

“你硬得顶到我了。”她忽然凑到我耳边,轻声说,温热的气息扑在我的耳廓上。

我浑身一僵,脚步顿了一下,差点踩错拍子。

“别停,”她的声音带着点蛊惑,身体贴得更紧了,“继续走……”

我们慢慢移动着,她的身体几乎完全挂在我身上,吊带裙的肩带滑到了胳膊上,露出大半个后背。我能感觉到她皮肤的温度,隔着薄薄的裙料,她的体温源源不断地传到我身上。她的呼吸喷在我的脖子上,痒痒的,带着点红酒的香味。

音乐越来越慢,她的动作也越来越慢,最后几乎是贴在我身上不动了。她的手从我的肩膀上滑下来,顺着我的后背往下摸,最后停在我的腰上,轻轻揉了一下。

“阿辉,”她的声音哑了一些,带着点不易察觉的喘,“你知不知道,贴面舞不是这么跳的?”

“那……怎么跳?”我的声音哑得厉害。

她没有回答,而是忽然踮起脚,嘴唇贴上了我的耳朵。她的舌尖轻轻舔了一下我的耳垂,然后顺着往下,舔过我的脖颈,最后停在我的锁骨上,轻轻咬了一下。

“嘶……”我倒吸一口凉气,腰身不受控制地往前挺了一下,阴茎硬得发疼,顶在她的腹部。

她笑出了声,手顺着我的腰往下滑,最后停在我的裆部,隔着布料轻轻揉了一下那根硬得发疼的东西。

“这么硬啊?”她的语气里带着点戏谑,“是不是想要了?”

我咬着牙,说不出话,只能点了点头。羞耻感像潮水一样涌上来,但身体的渴望比羞耻感更强烈,我忍不住挺腰,迎合着她的手的动作。

“想要什么?”她故意问,手指隔着布料轻轻捏了一下龟头。

“想要……想要你……”我的声音哑得厉害,脸涨得通红,说出这句话的时候,我几乎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她满意地笑了,手勾住我的脖子,拉着我往沙发上走。我被她的力道带着,跌坐在沙发上,她紧接着跨坐在我的腿上,吊带裙的裙摆掀了起来,露出里面的黑色蕾丝内裤。

“小雏儿,”她俯下身,嘴唇贴着我的耳廓,声音带着点喘,“今天姐姐让你尝尝什么是真的舒服。”

她说着,手伸到背后,解开了吊带裙的搭扣,裙子顺着她的身体滑下来,堆在腰上。她没有穿胸罩,只有两片花瓣形状的乳贴,贴在乳头上,在灯光下泛着点粉色的光。

我盯着她的胸口,眼睛都直了,喉咙发干,说不出话。

她笑了一下,伸手把乳贴撕了下来,扔在茶几上,然后抓着我的手,放在她的乳房上。她的乳房饱满而柔软,握在手里沉甸甸的,乳尖因为动情已经硬了,蹭过我的掌心,带起一阵酥麻。

“看你的,”她的声音带着点喘,身体在我身上轻轻蹭着,“用点力……”

我按照她说的,用手掌揉着她的乳房,从外侧往乳头方向画圈,力度越来越大。她的呼吸越来越重,头微微仰起来,露出修长的脖颈,喉咙里溢出一声声压抑的呻吟。

“对……就是这样……”她的手伸到我的裤子前面,解开了我的拉链,手伸进去,握住了那根硬得发疼的阴茎,“它也好硬啊……”

她的手掌很暖,套弄了两下,然后直起身,把裙子完全脱下来,扔在沙发上。她光着身子坐在我腿上,大腿夹着我的腰,阴部隔着内裤贴在我的阴茎上,我能感觉到那里的湿热,还有一点点的湿润,应该是她动情了。

“想要吗?”她凑到我耳边,轻声问。

我点了点头,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了。

她没有直接脱内裤,而是蹲在我面前,一只手扶着我的阴茎,把它从内裤的边缘引出来,然后对着她的乳沟,缓缓的靠了过来。

那一瞬间,我差点叫出声。

她的乳房饱满而柔软,把我的阴茎紧紧夹在中间,那种触感比她的手还要强烈,温热、紧致、柔软,两边的乳肉挤压着阴茎的侧面,龟头露在外面,蹭过她的乳尖,带起一阵阵酥麻的快感。

“唔……”我忍不住喘了一声,手扶在她的腰上,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她开始动了,腰身上下摆动,用乳沟夹着我的阴茎上下摩擦。那种触感又软又痒,快感像潮水一样一波一波往上涌。我咬着牙,忍不住挺腰,迎合着她的动作。

“舒服吗?”她笑着问我,声音带着点喘,额头上的汗顺着脸颊滑下来,滴在我的胸口上。

“舒服……”我声音哑得厉害,已经顾不得羞耻了。

她加快了速度,乳肉挤压着阴茎的力度越来越大,快感越来越强烈,我感觉到精液正在往尿道口涌,根本控制不住。

“要射了吗?”她感觉到了我的僵硬,笑着问,“想射在哪里?”

“随……便……”我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了,腰身酸得要命,快感已经冲到了临界点。

她没有停,反而加快了速度,最后几下,我再也忍不住,腰身猛地一挺,精液射在了她的胸口和脖子上,热乎乎的,溅了她一脸。

我瘫在沙发上,大口喘着气,脑子里一片空白,只有刚才那阵强烈的快感还在身体里回荡。过了好几秒,我才反应过来刚才发生了什么,我射了,射在了她的胸口上,第一次碰女人,就射在了她的身上。

羞耻感瞬间涌上来,我坐直身体,手忙脚乱地想拿纸巾给她擦,她却笑出了声,伸手抽了一张纸巾,擦了擦脸和胸口,然后凑过来,在我的嘴唇上轻轻亲了一下。

“雏儿就是敏感啊,”她笑着说,语气里带着点调侃,“这么快就射了,姐姐还没舒服够呢。”

她从沙发上拿起自己的内裤,穿上,然后又把吊带裙套在身上,整理了一下头发,从手包里拿出两千块钱,放在茶几上,推到我跟前。

“拿着,赏你的。”她笑着说,“今天玩得挺开心的,下次还来找你。”

我看着那两千块钱,又看了看她胸口上还没擦干净的精液痕迹,心里五味杂陈。这两千块钱,比我端一晚上盘子拿的小费还多,可我现在拿着它,只觉得烫手。

“谢谢诗诗姐。”我说。

她冲我眨了眨眼,拿起手包,踩着高跟鞋哒哒地走了。走到门口的时候,她忽然回头,冲我抛了个飞吻:“下次见哦,小雏儿。”

我坐在沙发上,愣了好久,才伸手拿起那两千块钱,折好塞进兜里。

裤裆处还是黏糊糊的,我低头看了一眼,内裤湿了一片,贴在皮肤上很不舒服。我站起身,快步走向卫生间,想清理一下。

卫生间的门是木质的,我推开门,里面空无一人。我走到最里面的隔间,反锁上门,脱下裤子,用纸巾擦了擦湿漉漉的阴茎,然后穿上裤子,准备出去。

就在这时,隔壁隔间传来了声音。

首先是女人压抑的呻吟声,然后是男人粗重的喘息声,还有肉体撞击的啪啪声。那声音太明显了,不用看也知道里面的人在干什么。

我本来想直接出去的,却听见了女人的声音,带着点喘,断断续续的:

“死鬼,你轻点……别那么用力……”

然后是男人的声音,我听得出来,是小周的,他笑着,语气里带着点调侃:“诗诗姐,刚才在包厢里,你怎么没直接把他办了?”

我靠在隔间的墙上,脚步顿住了。

然后是诗诗的声音,带着点不满,又带着点克制:

“你懂什么,那小子是雏儿,敏感得要命,我摸两下他就流水,差点没忍住。金姐还没碰呢,我哪敢先动他?要是金姐知道我先吃了她看中的小雏儿,以后还怎么跟她一起玩?”

“哈哈,我就知道,”小周笑出了声,“你刚才在沙发上蹭他的时候,眼睛都直了,要不是记着金姐,早就扑上去了吧?”

“少废话,老娘现在不上不下的,快点……深点……”诗诗的声音带着点喘,“我回去还要睡个好觉,金姐明天约了我去做SPA。”

然后是更激烈的撞击声,女人的呻吟声越来越大,男人的喘息也越来越重。我靠在隔间的墙上,听着那些声音,没有愤怒,没有羞耻,甚至没有意外。

原来是这样。

诗诗撩拨我,教我跳舞,摸我,给我乳交口交,不是真的对我有意思,只是玩,只是逗弄,只是因为我是个雏儿,新鲜,好玩。而她最后找小周解决需求,是因为金姐还没碰我,她不能先动。

这里就是这样。大家都是来玩的,来发泄欲望的,来各取所需的。没有感情,没有例外。诗诗是这样,金姐是这样,惠兰老师大概也是这样。她们来会所,不是为了找什么爱情,只是为了找点乐子,找点刺激,找点在家里得不到的东西。

而我,就是她们找的乐子之一。

我靠在墙上,听着隔壁的声音,脑子里很平静,没有想象中那种被背叛的愤怒,也没有被当作玩物的羞耻。我只是忽然觉得,我之前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什么“她是不是对我有意思”,什么“我是不是越界了”,都挺可笑的。

这里是灰色场所,本来就是用来交换欲望和金钱的地方。我站在这里,不是来谈感情的,是来上班的,是来挣钱的。客人高兴了给小费,不高兴了随时可以换人。我跟她们之间,从来就没有什么“感情”可言,从头到尾,都是交易。

隔壁的声音渐渐平息了,然后是穿衣服的声音,诗诗的笑声,小周的调侃声,然后两个人一起走了出去,脚步声渐渐远了。

我等了几秒钟,才推开隔间的门走了出去。

洗手台前面没有人,我打开水龙头,洗了洗手,又洗了洗脸。镜子里的我看起来很平静,没有脸红,没有慌乱,只有一点点的疲惫。

我抬头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忽然笑了。

原来我之前那些纠结,那些羞耻,那些莫名其妙的期待,都是多余的。这里就是这样的地方,我来这里的目的,就是为了挣钱,为了活下去,为了有足够的钱在这座城市里站稳脚跟。别的什么都不重要。

我擦干手,走出卫生间,回到大厅。

小周正在吧台后面整理酒单,看到我出来,冲我挤了挤眼睛,语气里带着点调侃:“怎么样?刚才诗诗没把你榨干吧?”

我笑了笑,没说话。

“她出手大方吧?”小周凑过来,小声说,“我刚才碰到她,她跟我说,你下次还找你,让你机灵点。”

“嗯。”我点了点头。

接下来的时间,我机械地做着平时的工作,送酒、倒水、清理包厢。脑子里很平静,再也没有了之前的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诗诗的脸在我脑海里转了一下,很快就消失了,就像她来的时候一样,只是我生命里的一个过客,一个花钱买乐子的客人,而已。

凌晨一点下班的时候,我换好衣服,走出会所。

夜风迎面吹来,带着深夜特有的燥热。天空很干净,星星很多,比前几天台风过境的时候亮多了。我站在会所门口的路灯下面,摸了摸口袋里的小费,除了诗诗给的两千,还有今晚另外两个客人给的一千多,加起来三千多,够我交两个月房租了。

我沿着街道往回走,脚步比平时轻快了一些。

路过那家便利店的时候,我走进去,买了一瓶冰矿泉水和一个热狗面包。热狗是刚加热好的,面包软乎乎的,香肠咬一口流油,我站在便利店门口的台阶上,三两口就吃完了。

原来认清这里的规则之后,心里反而轻松了。

我之前还会纠结,还会羞耻,还会对客人产生不该有的期待,现在不会了。大家都是各取所需,她们花钱买乐子,我提供服务拿小费,公平交易,谁也不用欠谁什么,谁也不用对谁动感情。

这样就很好。

我喝完最后一口矿泉水,把空瓶子扔进垃圾桶,继续往出租屋的方向走。

路灯把我的影子拉得很长,我踩着自己的影子走,脚步很稳。

明天还要早起,还要去学校站岗,还要去医务室帮小林的忙。日子还要继续过,但现在我好像更清楚该怎么过了。

远处的街道上,偶尔有一辆车驶过,轮胎碾过路面发出沉闷的声响。我抬头看了一眼天空,星星很亮,一闪一闪的,像养父以前跟我说的,天上的星星是逝去的人在看着你。

我笑了笑,继续往前走。

没关系,爸,我知道该怎么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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