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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典武侠玄幻] [转载搬运] 《我真不想当天龙人啊》加料至42章 (斗罗同人,后宫,纯爱) 作者:不爱可乐 [连载中 1-42章][百度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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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5-10-1 21:47:35 | 只看该作者 回帖奖励 |倒序浏览 |阅读模式
小说信息分类
来源: 转载搬运
下载方式: 百度盘
资源大小: 742KB
更新状态: 连载中
章节范围: 1-42章
文章作者: 不爱可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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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惩戒之鞭
光线透过简陋木窗的缝隙,在被简易擦拭过灰尘的地面上投下几道斑驳光柱。
空气中弥漫着木头腐朽的淡淡气息被药草浸泡后产生的药香遮盖,除此之外还有一股非常浓郁好闻的雌性气息在屋内蔓延……
陆尘无知无觉地躺在铺着豪华棉被的床榻上,呼吸微弱均匀。
而在他胯下的一位绝丽佳人——小舞,此刻却是香汗淋漓,淫靡的红晕布满全身,搭配上身无一物的娇躯上只有一双过膝白色丝袜,简直是色情到了极点,同时这种状态也宣告着这位败犬的高潮。
她小巧俊美的脑袋贴在陆尘胯下距离肉棒不足一拳的距离,随着陆尘的肉棒气味在空气中稀释以及被小舞吸食大半,对她的作用慢慢减少……
“!”终于,她猛地从这种混沌迷离的状态中惊醒,粉红的大眼睛瞬间聚焦在床上的陆尘身上,先是一愣,随即巨大的恐慌如同冰水浇头,让她浑身一颤!
“啊!”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猛地跳了起来,乌黑的蝎子辫因为剧烈的动作甩到胸前,“主人!主人还等着我呢!我…我竟然……”她看着自己微微颤抖的手,又看看床上毫无知觉的陆尘,巨大的愧疚和自责同毒蛇般噬咬着她的心。
接着,小舞像阵风般冲到床边,动作却又在触碰到陆尘的瞬间变得无比轻柔,小心翼翼地将双臂穿过他的腋下和膝弯,用尽可能平稳的力道将他抱起。
陆尘的身体比她想象的要轻得多,但这更让她心如刀绞——主人是如此脆弱!
‘混蛋!小舞!你这个混蛋!下贱的东西!’
她一边抱着陆尘走向屋子角落里早已准备好、盛满温热清水的木桶,一边心中疯狂咒骂自己。
‘你居然因为…因为自己那些肮脏不堪的欲望,让主人就这样躺着!你居然敢亵渎主人的时间!万一…万一主人因为你的怠慢和愚蠢,身体有了什么差错问题……’
这个念头让她恐惧得几乎窒息,抱着陆尘的手臂不自觉地收紧,指甲深深掐进自己的掌心,留下月牙形的红痕,清醒的痛觉刺激着她的神经,而这根本无法让她感觉到丝毫的释然。
【叮!检测到侍奉者心中无比的自责情绪。惩戒系统启动:发放(惩戒之鞭)x1。此鞭无视任何防御极致,仅对侍奉者生效,以儆效尤!由此鞭对侍奉者造成的伤害,在二十四小时后恢复。】
一个冰冷无情的机械音在她脑海中响起,与之一起的,是小舞面前空气中泛起细微的涟漪,一条通体漆黑、布满细密倒刺、仿佛由某种荆棘编织而成的长鞭,凭空出现在她面前,悬浮着,散发着令她心悸的寒意。
这突如其来的一幕,让小舞先是一愣,之后,非但没有令她恐惧,反而让她苍白的小脸上瞬间涌起病态的潮红,她眼中爆发出狂喜的光芒,小心翼翼地如同对待稀世珍宝般将那条鞭子拾起。
冰冷的触感和倒刺的锐利让她指尖微颤,心中却充满了扭曲的满足感。
“这…这一定又是主人的神迹!是主人赐予我的惩罚!是主人没有放弃我这个卑贱奴仆的证明!”她激动得声音发颤,因为怀里还抱着陆尘,在珍而重之地将鞭子捧在胸前,感受着那冰冷的触感后。
将它仔细地卷好,仿佛在整理圣物,然后才无比虔诚地将它放在屋内最干净的地方——陆尘的床边,像是要让它能注视自己接下来的侍奉。
做完这一切,小舞深吸一口气,仿佛获得了某种力量,携着陆尘重新回到木桶边,在反复尝试水温后,一点点将陆尘放置其内,同时仔细观察着他的表情,竭尽全力用自己的魂师能力去倾听陆尘的呼吸和心跳。
终于,在把陆尘放于水中后,她看着桶中昏迷不醒的陆尘,闪烁着泪光的眼中充满了敬畏和卑微的歉意。
“对不起,主人……”她的声音带着哽咽,轻得如同叹息:“您忠诚又愚昧的舞奴……现在…要玷污您的尊躯了……”她颤抖着伸出手,拿起桶边搭着的干净布巾,浸入温水中,小心翼翼地拧干。
当温热的湿布第一次触碰到陆尘裸露的胸膛时,小舞的心脏像是被狠狠攥了一下,那温热的触感,那肌肤的纹理,透过薄薄的布巾清晰地传递到她的指尖。
一种无法言喻的、源自灵魂深处的悸动瞬间席卷了她,那刚刚被强行压制下去的欲火,如同浇了油的干柴,轰地一下再次熊熊燃烧起来,刚才因为陆尘浓郁肉棒气味而泄身的小穴也不甘寂寞,变得瘙痒难耐。
这股欲望比之刚才,更加猛烈、灼热……
她的呼吸瞬间变得急促,粉红色的眼眸迅速蒙上了一层迷离的水雾,脸颊滚烫,身体深处涌起熟悉的、令她羞耻的空虚与渴望。
指尖仿佛拥有了自己的意志,不再满足于单纯的擦拭,开始无意识地、带着贪婪而又谨慎的力道,在陆尘胸膛、手臂上流连、摩挲,随着擦拭、小穴传来的寂寞饥渴,让她裹着白丝的玉腿开始不自觉夹紧,淫乱的液体流的到处都是……
然后,布巾滑落水中,温热的触感直接传递到她的掌心,随着水桶浑浊陆尘的皮肤裸露,那细腻的肌肤纹理让她浑身战栗!
细腻白皙的青葱玉指划过陆尘的肌肤,一股股触电般的快感随之蔓延到小舞全身:‘好想……好想就这样……一直下去……’
时间流逝,小舞仍单单用手擦拭着陆尘的身体,一幕幕幻象再次出现,陆尘肉棒充血变得巍然磅礴,此刻的陆尘在小舞面前已然变成一个看不到边的巨人,握着肉棒,一下、两下、三下,用手里的肉棒拍打在她脸上……
主人……
就在这个令她灵魂都为之颤抖的禁忌画面在脑海中疯狂闪现之际,外界的时间也只是过去了几秒,但在这之后,小舞迷离的眼神慢慢变得清明,马上镀上一层愤怒。
不——!!!
一声尖锐、带着无尽痛苦和愤愤的嘶吼自她心中如铁花般炸开,她猛抽回手,仿佛被烙铁烫到,身体剧烈颤抖着,如同秋风落叶,死死攥紧拳头,指甲再次陷入白嫩的掌心,渗出血丝。
她试图用这尖锐的疼痛来驱散那蚀骨的欲望。
‘收起你肮脏的想法!小舞!你这个下贱的畜生!’她在心中疯狂地咆哮着,对自己充满了极致的厌恶。
‘呼呼~’几个深呼吸后,小舞意识到不能再耽搁了。
伸出自己的两只纤纤玉手,眼中充满了不自信与愤恨:‘再敢对主人抱有这种肮脏想法,我就剁了你!’这念头是如此清晰强烈,让她几乎真的想去寻找能伤到自己的刀具。
之后,小舞继续为陆尘擦洗身体,她的动作十分轻柔、专注,只是额头出现的汗珠,以及脸上正在忍耐什么的表情,说明了她此刻的苦楚。
强行压制这种欲望所带来的痛苦,远超过肉体的伤痛,小舞感觉,仿佛有无数把锋利的刀子在她体内翻搅、切割,又有无数只轻柔瘙痒的羽毛,在这之后玩弄着她的伤口。
那是一种几乎凝质成型的空虚和寂寞感,几乎体内每一个细胞都在尖叫着渴望靠近、触碰、占有那近在咫尺的尊贵身躯,这份空虚带来的痛苦,甚至让她产生了生理性的恶心反胃。
她痛苦地弯下腰,额头抵在温热的木桶边缘,大口喘着气。
冷汗浸湿了她额前的碎发,贴在光洁的额头上,纯白的丝袜因为刚才剧烈的高潮,整个都几乎被侵染,紧贴皮肤,勾勒出诱人的腿部线条。
‘我刚刚……明明有机会的……主人毫无反抗之力,予取予求……我都干了些什么啊!!真是个废物……’
巨大的后悔之情如同潮水般将她淹没,强烈的愤恨转化为滔天的自我责备充斥心间,甚至让她自己把自己气的眼珠湿润。
‘废物!废物!真是个没用的废物!’
‘哪怕……没有与主人融合,哪怕…仅仅只是亲一下主人的伟岸呢……’
小舞踮着脚尖蹲在地上,将诱人美丽的白丝足底裸露出来。
‘不……不对!’
这个念头刚一升起,更强烈的自责便将她吞噬。
‘我在想什么?!主人是何等尊贵的存在!我居然…居然还在想着如何玷污主人!果真……罪该万死啊!’
此刻,木屋内的光线似乎比之前更加暗淡了些,小舞蹲在木桶边,咬着娇艳欲滴的红唇,马上,又再次拿起湿布巾为陆尘擦拭。
可,又马上,悬停在陆尘已经白净晒得有些黑的锁骨上方,微微颤抖。
指尖下温热的触感,哪怕隔着布巾也能传递过来,如带有魔力的电流,瞬间击溃了她刚刚筑起、摇摇欲坠的理智堤坝。
目光再次不受控制地流连在陆尘沉睡的眉眼、微抿的嘴唇、以及随着呼吸微微起伏的胸膛上,那沉睡的姿态,对她而言充满了致命诱惑。
‘好想……摸摸主人的脸……亲亲他……’这个念头如同野草般疯长,很快,手指再次不受控制,鬼使神差地偏离擦拭的轨迹,带着贪婪的颤抖,缓缓地、轻轻地抚上了陆尘的脸颊。
那细腻温热的触感是那么的遥不可及,接触的瞬间让她浑身一颤,粉红色的眼眸瞬间蒙上了一层更深的、欲望的水雾,呼吸也变得灼热而急促,另一只手也不自觉地滑下,如一条细腻湿滑、危险的水蛇,顺着陆尘的腰侧,带着一种想要揉捏、占有的力道。
在即将到达未达之际,她的眼眸再次恢复了清明:“不……”
一声绝望的呜咽从她喉间挤出,充满了痛苦和无力,她猛地闭上眼睛,泪水再次汹涌而出。
‘为什么?!为什么就是控制不住?!主人就在眼前,需要医治,我却在做这等亵渎之事!我真是个无可救药的贱人!’
而就在这时,小舞眼角的余光瞥见了静静躺在不远处陆尘躺过床上的那根漆黑的荆棘鞭,那冰冷、布满倒刺的形体,在昏暗的光线下,如同指向她的审判之矛。
‘啊!对了! ’一个念头同闪电般劈开她混沌的脑海,带着一丝病态的曙光:‘主人赐予我的鞭子!主人一定早就知道我会如此不堪,所以赐予我惩戒之鞭!’
巨大的绝望瞬间被一种扭曲的希望所取代,她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踉跄着起身,顾不上擦干手上的水渍,跌跌撞撞冲到床边。
伸出颤抖的手,无比虔诚、小心翼翼地捧起那根冰冷刺骨的荆棘鞭,粗糙的触感和倒刺的尖锐,让她指尖传来细微的刺痛,却奇异地让她混乱的心绪平静了一瞬。
她低头看着手中的鞭子,又回头看了看木桶中依旧沉睡的陆尘,苍白的小脸上交织着痛苦、决绝和一种献祭般的狂热。
‘原本是想等到为主人擦洗完,进入药浴后,再对自己使用的……’她看着鞭子,心中默念:‘但现在……现在再不惩戒这具肮脏的身体,这双肮脏的手,我又怎么为主人擦拭身体,进浴呢……’
下定决心的瞬间,小舞的表情变得异常坚定,甚至带着种神圣的肃穆,她不再犹豫,紧紧握着荆棘鞭,转身走向房间另一侧——那扇破旧、布满蛛网的木窗下方。
这里距离陆尘躺着的木桶有几步之遥,既能看到主人沉睡的身影,又不会让污秽的鲜血溅到他。
然后,她双膝一软,重重地跪倒在冰冷坚硬的地面,窗外透进的光线,正好斜斜地打在她身上,勾勒出她纤细紧绷的轮廓。
美丽的胴体不着一物,线条优美的大腿上仅有的一双过膝透肉丝袜闪烁着淫靡光彩,搭配此刻小舞肃穆庄严的表情,真让人恨不得把她压在身下狠狠玩弄,破坏这种诡异气氛。
发育十分完美的胸部曲线坚挺着,一对粉嫩的小乳头画龙点睛般挺翘,乌黑的蝎子辫垂落在单薄的背后,随着平静的呼吸微微起伏,此刻她白皙的脸颊上泪痕未干,面无表情,异常的平静。
没有多余的动作,她只是看着不远处的陆尘,随后猛地扬起握着荆棘鞭的右手,用尽全身力气,朝着自己裸露的雪白左肩后方狠狠抽下!
“啪——!!!”一声清脆到令人牙酸的鞭响,瞬间撕裂了木屋的寂静!
“呃啊——!”小舞的身体如同被强电流击中般剧烈弓起,尖锐到无法想象的剧痛瞬间从左肩蔓延至全身,她本能的想大喊出声,释放这种痛苦,但却害怕吵到陆尘,被她硬生生的吞了回去,只发出声闷哼。
荆棘鞭上的倒刺轻易地撕裂了她娇嫩的肌肤,一道狰狞血痕瞬间浮现,皮开肉绽,鲜血如同细小的红蛇,迅速从伤口中渗出,染红了肩部,甚至有几滴飞溅到了她白皙的颈侧和丝袜上,如同雪地红梅,触目惊心。
剧烈的疼痛让她眼前发黑,几乎晕厥,然而,就在这极致的痛苦中,她的目光却不由自主、如同被磁石吸引般,投向了木桶中沉睡的陆尘。
‘主人……主人就在那里……他看到了……一定看到了!他在看着他的舞奴接受惩罚!’随着这个念头浮现,瞬间点燃了她扭曲的神经。
一股难以言喻的诡异快感,如同毒液,猛从被鞭挞的伤口处扩散开,迅速淹没了尖锐的痛楚,那快感极度强烈,其中还带着一股别样的羞耻,让她浑身战栗,灵魂都仿佛在尖叫!
‘是主人!主人在惩罚我!是主人在用这鞭子告诉我,我是属于他的!只属于他!’巨大的幸福感和归属感如同海啸般将她吞没,让她暂时忘却了身体的痛苦。
又是一幕幻觉出现,她看到陆尘不知何时已经醒来,站在她面前,那双深邃的眼眸正冷漠威严地注视着她,他手中握着的,正是那根漆黑的鞭子。
“主人……请您……请您狠狠地惩罚您卑贱的舞奴……”小舞迷离地呢喃着,脸上痛苦的表情竟渐渐被一种近乎病态的满足和渴望所取代,苍白的面容逐渐被欲求不满的红润布满。
在这个寂静的木屋周围,屋内除了泡在桶内昏睡的陆尘,就只剩下小舞娇渴的喘息声和她的娇滴滴的呢喃,回荡屋内,让人背后发毛。
她的泪水依旧在流,但那泪水里似乎掺杂了别的东西。
“啪——!!!”
没有任何犹豫,小舞挥出第二鞭,带着更加决绝的力道,狠狠地抽在了自己光滑的脊背上,鞭痕与第一道交错,瞬间皮开肉绽,鲜血淋漓,巨大的疼痛再次让她身体痉挛。
“呜呜~嗯嗯~”她抿起红嘴,一声声无法抑制的娇喘从喉间释放,表情迷离,色情无比。
然而,这一次,伴随着剧痛而来的,还有一股更加汹涌、无法抑制的奇异暖流——小舞淫穴的淫液,那暖流从她身体最深处疯狂涌出,瞬间淹没了她的神智,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起来,双腿间的白丝袜瞬间被一股灼热的湿意浸透,紧紧地贴在肌肤上。
一股难以言喻的、混合着极致痛苦和扭曲快感的酥麻感,如同电流般窜遍全身!
“呜呜!嗯嗯~啊~”
她发出一声短促的、带着哭腔却又像是极度满足的呻吟,身体软软地向前扑倒,额头磕在冰冷粗糙的地面上,她大口地喘息着,如同离水的鱼,脸上是极致的痛苦、羞耻、以及一种近乎崩溃的、扭曲的幸福。
泪水、汗水、血水混合一起,从她潮红的脸颊滑落,滴落地面。




第七章:天龙人服饰
……
破败的木屋,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味、汗味和一种奇异的甜腥,光线从窄小的木窗斜射进来,照亮了飞舞的尘埃,也照亮了蜷缩角落里的身影。
‘呼呼~’
小舞跪在冰冷的地面上,轻轻的喘息着,变得有些污浊的白色过膝袜的膝盖处早已被自己渗出的鲜血和淫液染成一种诡异的淡红,变得污秽不堪。
原本俏丽的脸蛋此刻苍白如纸,布满了冷汗和泪痕,几缕被汗水浸湿的乌黑发丝粘在脸颊和脖颈上,那双粉红色的大眼睛失去了往日的灵动,只剩下一种近乎疯狂的虔诚和即似痛苦又像纵欲后的空洞。
她的后背……那原本光洁白皙的肌肤上,此刻布满了纵横交错、深可见骨的鞭痕,漆黑的荆棘鞭倒刺撕裂了皮肉,翻卷开来,鲜血淋漓,不断有细小的血珠顺着脊背的曲线滑落,与她双腿之间的小穴不间断流出的淫液,和喷射而出的高潮阴精一起,在她身下的地面汇聚成一滩。
‘呼!!’
‘啪!!’一道破空声,又是一鞭,抽在小舞翻卷出嫩肉的伤口上,正常情况此刻的鞭打已经令人麻木,而似是这个鞭子的效用,小舞任能感受到更加激烈,远超之前的痛楚直戳大脑。
“……”
她不发一语,剧烈地喘息着,每次呼吸都牵动着背上火辣辣的剧痛,让她身体不受控制地痉挛,同时混合着血的淫水,从她的下面有时交融,有时直接流落地面。
然而,在这极致的痛苦中,她的脸上却浮现出一种病态的、扭曲的满足潮红,从刚才到现在,她已经足足向自己挥了三十一鞭。
当她用尽全身力气,将那冰冷刺骨的荆棘鞭狠狠抽打自己背上时,伴随着皮开肉绽的剧痛,一个清晰的幻象在她脑海中炸开,陆尘就站在她身后,那双深邃的眼眸冷漠地俯视她,手中握着的正是小舞自责的惩戒之鞭……
随后鞭影落下,带来的是直击灵魂的痛苦与无上的荣光!
还有……极致的快感!
‘啊!主人!惩罚我!狠狠地惩罚您卑贱的舞奴吧!’幻象中,她发出凄厉又欢愉的哭喊,那剧烈的痛苦甚至被扭曲化作一股无法言喻的、叫人灵魂都为之酥麻的极致快感!
如同电流瞬间贯穿全身,让她四肢百骸都感到无比的欢愉,一股汹涌的热流淫液无法控制地从身体最深处喷涌而出,浸湿身下早已狼藉的地面,虽说如此,小舞朝自己挥打的力度任不减半分。
“嗯!呜呜呜~~”
随着这最后一鞭,极致的痛苦与极致的快感在顶点交汇、爆炸,将她彻底抛入一片炫目的白光之中。
她只来得及发出一声声带着潮湿闷热的呻吟,身体就如同离水的鱼般剧烈弹动了一下,随后彻底瘫软在地,只剩下剧烈的喘息和不受控制的细微抽搐。
高潮的余韵如同退潮般缓缓散去,随之而来的是更加汹涌的虚弱感,背上的剧痛因为身体的麻木变得迟钝,但失血带来的冰冷和眩晕却如同潮水般一波波袭来。
她感觉自己的灵魂仿佛被抽空,轻飘飘的,思绪也变得粘稠缓慢。
‘主人……还等着我为他……净体……’这个念头如同微弱的火苗,在她混沌的意识中顽强亮起,她猛地咬住自己虚弱苍白的下唇,尖锐的疼痛让她涣散的目光重新聚出一丝清明。
“主人……对……主人……”她喃喃着,声音沙哑又有些魅惑。
艰难地用手撑地,试图站起来,但失血过多让她眼前阵阵发黑,双腿软得如同面条,只能用手肘和膝盖,一点一点地,如同负伤的幼兽般,艰难地朝着木桶的方向爬去。
每移动一寸,后背的伤口就传来撕裂般的痛楚,鲜血在她爬过的路径上拖出一道刺目的痕迹,本就污浊的白色丝袜在粗糙的地板上摩擦,直接撕扯出一道道口子,露出其中雪白,此刻更因为伤痛而显得苍白的肌肤。
终于,凭借顽强的意志,她爬到了木桶边。
现在原本温热的水汽早已变得微凉,小舞刚一触摸,心中的自责感便把她吞没:“呜呜~对不起主人……”泪水止不住滴落。
伸出颤抖的手,那曾经白皙纤细的手指此刻沾满了血污,不受控制地剧烈抖动,努力了几次,才勉强抓住桶边搭着的布巾一角。
“对不起…对不起…主人……”她看着桶中依旧昏迷的陆尘,泪水涌出模糊了视线,哽咽了喉,混合着飞溅在脸上的血污滑落:“舞奴…舞奴这就…继续服侍您…净体……”她的声音充满了极致的自责和卑微的歉意。
将布巾浸入温水中,用尽全身力气拧干,那简单的动作对她此刻而言都无比艰难,当她颤抖的手再次触碰到陆尘的皮肤时,那股源自灵魂深处的悸动和灼热的渴望,如同跗骨之蛆般再次涌现!
‘好想…好想抚摸主人…好想亲吻主人的每一寸肌肤…好想亲吻主人伟岸的肉棒啊……’那蚀骨的欲望貌似是因为身体和精神的双重折磨,而变得极度虚弱并未像之前那样直接影响了小舞的行动。
她只是摇了摇头,这种念头便被抛到九霄云外,继续为陆尘服侍,可没过多久,这种念头便跟着她手头上的动作,再次浮现,犹如心魔一般,再次变得强大,任凭她如何努力静心专注,也无法阻拦这股邪念的滋生。
如同在对抗整个世界的重力,强行控制着自己颤抖的手,仅仅只是握着布巾,一遍遍、无比轻柔地擦拭着陆尘的身体,而每一次触碰,都像是在滚烫的烙铁上行走,那肌肤的触感如同毒药,让她浑身战栗,空虚感如同黑洞般吞噬着她。
她的身体因为极致的克制而绷紧,如同拉满的弓弦,汗水从额角滑落,这过程对她而言,比刚才的鞭刑还要痛苦千倍万倍,如同被千刀万剐,感觉灵魂都在被反复撕裂,现在她急需一个东西,一个让她魂牵梦萦的美好,来填补这些裂痕。
……
终于,当最后一片肌肤被小心翼翼地擦拭干净,小舞紧绷的身体如同断线的木偶般骤然松垮下来,整个人瘫软在木桶边,几乎要虚脱昏厥过去,她不敢再看陆尘,大口喘着气,眼神涣散,仿佛刚刚经历了一场生死搏杀。
【滴!检测到侍奉者为主人完成净体仪式。奖励发放:主人陆尘专属服饰——“天龙人制服”。此服饰仅限主人陆尘装备使用,穿戴后可抵挡一次致命攻击(无论攻击来源与强度)。】
冰冷的系统音同天籁般在她脑海中响起。
紧接着,她面前的地面上方,空气扭曲,一套服饰凭空出现,缓缓飘落。
小舞涣散的目光瞬间聚焦,那是一套她从未见过的、样式奇异却透露出无上威严与华贵的服饰,整体以深邃的黑色为底,材质似绸非绸,似缎非缎,流动着暗金色的玄奥纹路,仿佛蕴含着星辰大海。
领口、袖口和衣襟边缘,镶嵌着如同龙鳞般的暗金色金属片,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烁着内敛而尊贵的光芒,仅仅是看着它,就能感受到一种凌驾于众生之上的、不容亵渎的威严!
“这是,主人的神装!”小舞眼中爆发出前所未有的、近乎实质的狂热光芒,所有的痛苦、虚弱仿佛在这一刻都被驱散。
小舞自认没有说错,在她心中,所谓的神,也是唯一的神,就是她的主人——陆尘,所以称之为神装并不为过,甚至合适的不能再合适了。
她挣扎着,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无比虔诚地伸出那双颤抖得如同风中落叶的手,小心翼翼地如同捧起整个世界的重量般,将天龙人制服捧在手中,那冰冷却又带着奇异力量的触感,让她灵魂都在战栗!
‘啊!这是主人的气息!!’只是鼻子微微一动,她就感受到了附着在这衣服上面的独属于陆尘的巧妙尊贵的气味,激动得浑身发抖,苍白的脸上因为极度的兴奋而再次泛起病态的潮红。
而就在这时,一个极其微弱,如同恶魔低语般的念头,毫无征兆地在她极度虚弱的意识深处悄然浮现:‘用它…用主人的衣服…包裹自己…吮吸…夹在两腿之间…摩擦…感受主人的气息…让它沾染上你的味道…那将是…多么极致的快感……’
这个念头是如此邪恶,如此具有诱惑力,仿佛直接点燃了她体内残存的所有理智。
‘呼呼~’
小舞的身体猛地一僵,捧着衣服的手剧烈颤抖起来,呼吸再次变得急促笨拙,身体也开始渐渐变得敏感,眼神中闪过一丝迷离的朦胧。
像一只发情的小母猫,开始不自觉的缓慢,用自己暴露的胸部摩擦陆尘的衣服……
就在小舞把陆尘的衣服慢慢朝着她饥渴到快要发疯的小穴移动时,又是和之前一样,她的眼神恢复了清明,只是这次比以往都要缓慢……
“额……嗯,不,不!不!不!不行!”小舞的声音有些凄厉,从她的喉咙里挤出,她用尽残存的全部意志,疯狂摇头,仿佛要将那个可怕的念头从脑里甩出。
‘滚开啊!’小舞不敢在木屋内大声喧哗,只是在心中怒吼,她对自己产生了前所未有的憎恶。
这个剧烈的动作,几乎耗尽了她最后的气力,踉跄了一下,差点摔倒,但她死死地抱紧怀中的衣服,战战兢兢,如同守护着最后信仰。
她艰难地一步一步挪到陆尘那张铺着豪华床铺的大床边,深吸一口气,将天龙人制服展开铺展,动作轻柔得如同抚摸初生的婴儿。
安置好陆尘衣服后,才再次迈开沉重的步法,来到陆尘面完,几缕碎发被汗水黏在光洁的额角和苍白得近乎透明的脸颊上,原本清澈动人的粉红眼睛此刻也是蔓上了血丝。
背后的伤口还在隐隐作动,不过小舞丝毫没有在意,全部的注意力集中在了陆尘那张平凡,但却在她眼里透露着无比的尊贵之气的脸上。
仅仅只是把目光移到陆尘脸上的一瞬,她的眼神随即又变的迷离涣散了起来,不过很快清醒,摇摇头。
先是来到浸泡药材的木桶里测试温度,然后才再次回到陆尘面前,朝着他的腋下和双膝关节之下缓慢探出自己白皙的双手。
“主人,舞奴要带您入浴了。”将手伸入泡着陆尘的水中,缓缓抬起,随着逐渐的用力,小舞只觉得浑身骨头都像散了架,从四肢百骸传来的酸痛和无力感,几乎要将她拖入黑暗,最直观的感受是,双手越发的无力。
‘呜呜~~~坚持住!坚持住!起来了,就绝对不能把主人放下!’小舞心中给自己打气,她也不知道这是什么规矩,只是单纯的认为主人陆尘何其尊贵,绝对不能让世间的尘埃沾染了他。
不然就是对陆尘的不敬,同时又何尝不是践踏她自己的尊严。
其实从刚才到现在小舞心中都有一种愧疚和自责感,她想让陆尘住上这世界上最豪华的房屋,泡上最清澈、最纯洁的泉水,但关心则乱,时间紧迫,她想先一步为其医治,同时害怕一些其他不可抗力因素。
如类似唐三那种嫉妒主人尊贵气质、身份,以下犯上的……所以才带陆尘来到了这里。
虽说如此,还是闻着陆尘的鸡吧味道高潮了一次……
但很快就是了……
身为魂师,小舞的身体素质早已不是普通人能比拟的,可能是刚才自己抽的太上瘾,以至于现在身体再抽不出丝毫力气。
她现在的意志绝对凌驾于肉体之上,可即便如此,伴着一滴汗水自粘在脸上的发丝滑落小巧的下巴,她的手再也控制不住的往下坠落……
而就在这时,她的目光落在了陆尘沉睡的脸上,那张脸带着长途跋涉的憔悴,但在她眼中却无比清晰、无比的完美,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下淡淡的阴影,鼻梁挺直,嘴唇微抿,呼吸平稳而悠长。
一种让她灵魂都为之宁静的气息,仿佛正随着他的呼吸散发出来。
小舞痴痴地望着,粉眸中的疲惫瞬间被一种近乎狂热的痴迷和虔诚取代。
她贪婪地呼吸着空气中属于陆尘的气息,那气息仿佛拥有魔力,瞬间注入了她的四肢百骸,生出源源不断的力量。
“主人……”她低喃着,声音带着种梦幻般的痴迷,苍白的脸颊上奇迹般地浮现出两抹激动的红晕,如同雪地里绽放的寒梅。
渐渐地,她不再感到无力,小心翼翼,如捧起易碎的绝世珍宝,弯腰,动作轻柔得不可思议,用尽全身的温柔将他抱起。
这一次,她的手臂沉稳有力,每一步都走得无比庄重,仿佛在进行一场神圣的仪式。
直到将陆尘缓缓放入温热的药浴中,看着清澈的药水浸没他略显单薄的身躯,只露出胸膛以上的部分,水汽氤氲中,陆尘的睡颜显得更加安详,一股巨大的幸福感如同暖流,瞬间充斥小舞心田。
‘主人……主人在我准备的药浴里……是我在侍奉主人……呜呜呜~好幸福~~’她激动得浑身微微发颤。原本因疲惫而黯淡的眼眸此刻亮得惊人,如同最璀璨的粉钻。
这份巨大的幸福感,如同一颗仙丹妙药化在了她的胸腔,化为了源源不断的力气。
仔细感受,她甚至觉得身上的伤痛都减轻许多,那种蚀骨的剧痛被一种暖洋洋的、满足的钝感取代。
“嚯嚯~主人~主人~”此刻的她充满活力,像一个孩子,更像一只小兔子在陆尘的大木桶边上蹦蹦跳跳,没发出一丝声音,同时嘴里如含了块蜜糖发出甜甜的叫声,只是声音很小,在寂静的木屋里,甚至小的让人觉得有蚊子在嗡嗡作响,不同的是,小舞的声音让人感到心旷神怡。
‘不行。’忽的,小舞一怔,停下身形,脸上的兴奋瞬间退潮。
她看向周围环境,虽然来的时候,她提前打扫过了,但还是有些肮脏、污秽存在。
‘虽然只是临时住处,但既然主人临幸了,那就必须得让它符合主人身份才行!哪怕我能力有限,也要尽力而为!’
于是,她不再停留,转身开始打扫木屋。
同时,一副诡异的画面出现,一个青年泡在一个大木桶里,而一位不着片缕,身材玲珑,亭亭玉立,曲线完美,只有腿上裹着一双满是脏污、能够隐隐看出原来是白色的过膝袜的梳着蝎子辫的女性在屋子里忙前忙后,凑成一副诡异画面……
在清洁过程中,小舞的动作异常麻利,偶尔大开大合,撕扯刚刚还未回复的伤口,但她依旧并未理会,甚至口中还哼着一段欢快的小调。
来到刚刚伤害过自己的惩戒之鞭面前,小舞咽了口吐沫,脸上出现不正常的红晕,下跪,为其轻轻擦拭,一点点拿掉挂在鞭子上的皮肉——属于自己的皮肉……
擦拭完毕后,亮洁如新,接着去处理其他肮脏的地方,她的动作带着一种近乎偏执的认真,仿佛要将这里打造成配得上主人暂居的圣所。
疼痛加上身体的过度劳累,汗水顺着这位四环魂师的额角流下,浸湿了鬓角,本来已经看不出颜色的白色过膝丝袜再次被打湿,透出一种怪怪的透明感勾勒出小腿优美的曲线。
但她浑然不觉,脸上只有一种近乎殉道者的专注和满足。
【叮!检测到侍奉者勤勉尽责,心怀虔诚,主动改善主上居所环境,获得奖励:提升侍奉者小舞第二魂技“魅惑”年限三千年!】
冰冷的机械音再次响起,不带有丝毫感情,却在小舞耳中如同天籁,因为她认为那是主上,她的主人陆尘的化身。
一并出现的,是一股温和强大的暖流涌入小舞体内,如同甘泉流遍干涸的四肢百骸,她感觉魂力运转更加顺畅,体内那些因过度劳累消耗带来的暗伤和剧痛,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温柔抚平,虽然并未完全消失,但痛楚确实减轻了许多,身体也恢复了几分力气。
“嗯!”小舞捂着嘴发出一声短促的闷哼,立刻停下手中的活计,毫不犹豫、无比虔诚地朝着药浴桶的方向,双膝噗通一声跪倒在地。
额头重重地磕在冰冷粗糙的木地板上,发出沉闷响声。
她的声音激动而哽咽,充满了无上的感激与敬畏:‘感谢主人!感谢主人的恩赐!舞奴……舞奴定当肝脑涂地,永世侍奉主人!’
对她而言,这力量、这伤痛减轻,无一不是主人伟力的体现,是对她卑微侍奉的认可!这份恩赐,不是任何珍宝能够比拟的。
保持着跪拜的姿势片刻后,她才缓缓起身,不再打扫,所有的力气仿佛都随着刚才的跪拜和感激消耗殆尽了,一股疲惫、困乏感席卷全身。
拖着疲惫不堪的身体,走到药浴桶边,搬过那张唯一的小凳子,小心翼翼地放在桶边坐下,她不敢靠得太近,怕自己的气息亵渎了主人,只敢隔着蒸腾的药雾,痴痴地望着桶中沉睡的陆尘。
她的双手规规矩矩地放在并拢的膝盖上,背脊挺得笔直,除了穿的像一个最淫贱的妓女外,真的像一个最虔诚的信徒。
“……”
粉红色眼眸一眨不眨,里面盛满了几乎要溢出来的痴迷、崇拜和敬畏,贪婪地描绘着陆尘的眉眼,鼻梁,嘴唇的轮廓,顺着下面慢慢深入,视奸着他这一点小舞自己都没意识到。
仿佛要将这画面刻入灵魂深处,每次微弱的呼吸起伏都牵动着她的心弦。
看着看着,一股难以言喻、纯粹的幸福感将她温柔包裹,所有的疲惫、痛苦、挣扎,在这一刻都显得微不足道,只要能这样静静地看着主人,守护着主人,对她而言,就是世间最大的幸福。
困倦开始如同温柔的潮水,无声无息地席卷而来。
小舞的眼皮越来越重,视野开始模糊,她努力想保持清醒,想再多看主人一眼,但身体的透支已经到了极限,她的头开始一点一点,如同小鸡啄米,身体也控制不住地微微摇晃。
在意识彻底沉入黑暗之前,一个无比满足又带着无尽渴望的念头,如同最后的呓语,在她迷蒙的心湖中轻轻荡漾:“我的主人……真是这个世界上最完美、最尊贵的人呢……”
紧接着,一个更加隐秘、带着极致羞怯和憧憬的念头悄然浮现:“如果把给我的奖励换成是主人的宠爱的话……主人的大鸡巴~”
如此想着,身下又是一片泥泞……




第八章:开个玩笑
两天之后……
落日森林的边缘地带,此刻已是一片狼藉。
参天古木如同被无形的巨斧劈过,断口狰狞地指向灰蒙蒙的天空,地面焦黑龟裂,布满了深坑和纵横交错的沟壑,残留的魂力波动如同无形的火焰,灼烧着空气,发出滋滋的微弱声响。
焦糊味、泥土的腥气以及一股淡淡的甜腥毒气混合一起,弥漫在肃杀的空气中。
在这片战斗废墟的中心,一波三人与一位身穿绿色暗甲的老者对峙,正是史莱克黄金铁三角玉小刚三人,和毒斗罗独孤博。
不过,如今,战斗后的黄金铁三角已是强弩之末。
弗兰德衣衫褴褛,猫鹰武魂附体带来的羽翼光泽黯淡,甚至有几处羽毛被腐蚀脱落,露出焦黑的皮肉。
他单膝跪地,大口喘息着,嘴角挂着血丝,眼镜片也碎了一半,仅剩的一只镜片后,那双精明的眼睛此刻充满了疲惫和不甘。
玉小刚的情况更为凄惨,他本就魂力低微,全靠黄金铁三角特有的三位一体武魂融合技黄金圣龙和两位同伴的保护才支撑到现在。
此刻,他浑身浴血,脸色惨白如纸,身体摇摇欲坠,全凭着一股意志力强撑着没有倒下。
他死死地盯着前方那道墨绿色的身影,眼中燃烧着刻骨的仇恨和悲愤,牙齿咬得咯咯作响:“独孤博!你杀死唐三……你一定会后悔的!唐昊,昊天斗罗……昊天斗罗掘地三尺也不会放过你!!”
他的声音嘶哑,带着血沫,却充满了玉石俱焚的决绝。
柳二龙站在玉小刚身侧,黑长顺直的长发此刻显得有些凌乱,几缕发丝被汗水黏在光洁的额角和英气的脸庞上,非但没有减损她的魅力,反而增添了几分浴血后的野性与凄美。
火爆的身材在破碎的黑色紧身皮甲下若隐若现,勾勒惊心动魄的曲线,饱满的胸脯剧烈起伏,显然魂力消耗巨大,黑色裙甲之下,是踩着高跟的厚黑连裤袜,但也因为激烈的战斗破损露出雪白的肌肤,增添了一抹战损风的色感。
那双平日里燃烧着烈焰般热情的凤眸,此刻虽然依旧明亮,却染上了一层深沉的疲惫和……一丝认命的决然,她的嘴角也带着血迹,手臂上有着明显的腐蚀伤痕,但她的脊梁依旧挺得笔直,如同狂风暴雨中不肯折断的红柳。
微微侧头,看向身边摇摇欲坠的玉小刚,眼中没有了往日的暴躁,只剩下无尽的温柔和同生共死的坚定,她知道,今日恐怕难逃一劫了,但能与小刚死在一起,对她而言,也是一种她所向往的归宿。
独孤博悬浮半空,墨绿色长袍在魂力激荡下猎猎作响。
碧绿的眼眸如同最冷的毒蛇,俯视着下方三个狼狈不堪的对手,眼神中充满了冰冷的漠然和不屑一顾的杀意。
当听到玉小刚的威胁,他先是一愣,随后怒极反笑,嘴角勾起一抹极其讽刺、冰冷的弧度,声音沙哑而充满嘲弄:
“昊天斗罗?呵……”他只是缓缓抬起一只手,如同众神之王下达最后命运的裁决那般朝着三人一指:“那就不劳你们三位……死人费心了。”
就在最后一个字落下,独孤博周身墨绿色的魂力如同沸腾的毒液般轰然爆发!
恐怖的封号斗罗威压如同实质的山岳,狠狠压向下方三人,空气瞬间变得粘稠而致命,碧磷蛇皇的虚影在他身后若隐若现,张开狰狞巨口,致命的毒雾开始凝聚压缩,散发出令人灵魂战栗的毁灭气息!
独孤博又不傻,放过唐三,顾及自己颜面,悄咪咪认个错,交个朋友什么的,他不是没想过。
但那是对其他封号斗罗而言,你说唐昊?
那就是条疯狗!他一个人孑然一身,孤家寡人的,连宗门都不要他,他爹都被他给气死的家伙,你指望和他讲道理?
就连他孤独博有时候都不讲道理,说话跟放屁似得,何况是一个拳头比你更硬的人呢?人家永远都有掀桌的勇气,而你根本连选择的机会都没有。
所以,那既然得罪,就得罪到底!
玉小刚绝望地闭上了眼睛,弗兰德发出一声不甘的低吼试图再次站起,柳二龙则猛地握紧了玉小刚的手,烈焰般的红唇紧抿,凤眸中最后一丝光芒仿佛要燃尽生命般的璀璨,准备迎接那毁灭的最后一击。
死亡的阴影彻底笼罩了他们。
而……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住手——!!!”
一声焦急万分、甚至带着破音的呼喊,如同惊雷般从森林深处炸响!
一道蓝色身影快如闪电,背后八根暗黑色蜘蛛腿如利剑钉在地上,不断助其加速前进,带着不顾一切的决绝,从树林中冲出,挡在黄金铁三角和独孤博之间!
正是唐三!
看到那挡在身前的蓝色身影,玉小刚整个人如同被施了定身法,僵硬在原地,他布满血丝的眼睛死死盯着唐三,瞳孔因为极度的震惊而放大,嘴唇哆嗦着,仿佛不敢相信眼前所见。
“小……小三?”玉小刚的声音干涩沙哑,带着难以置信的颤抖。
当看清唐三完好无损地站在面前,甚至连气息都颇为平稳时,甚至细细感受比平常更甚,巨大的狂喜如同决堤的洪水瞬间冲垮了玉小刚所有的绝望和悲愤。
他踉跄着上前两步,双手猛地抓住唐三的肩膀,仿佛要确认这不是幻觉。
“小三!真的是你!你还活着!太好了!太好了!”玉小刚的声音带着哭腔,说着说着,喜极而泣,浑浊的泪水混合着脸上的血污流下。
他急切地上下打量着唐三,双手颤抖着在他身上摸索检查,“没事?真的没事?有没有受伤?独孤博他……”巨大的情绪波动让他语无伦次。
弗兰德和柳二龙同样震惊无比。
弗兰德破碎的镜片后,那双疲惫的眼睛瞬间爆发出精光,长长地松了一口气,嘴角咧开一个难看的笑容,只是牵扯到伤口,疼得他龇了龇牙。
柳二龙紧绷的身体骤然放松,紧握玉小刚的手也松开了几分。
那双燃烧着烈焰的凤眸中,疲惫被巨大的惊喜取代,英气逼人的脸庞上绽开一个明媚而充满活力的笑容,如同阴霾中破云而出的骄阳,那份惊心动魄的魅力在绝境逢生时更显耀眼。
感受到老师那几乎要将他骨头捏碎的力道和话语中毫不掩饰的关切,唐三心中暖流涌动。
他脸上露出一个温和、令人如沐春风的笑容,轻拍了拍玉小刚的手背,声音沉稳安抚道:“老师,我没事,让您和院长、二龙老师费心了。”
玉小刚闻言,激动的心情稍稍平复,但巨大的疑惑随之涌上心头,他松开手,指着悬浮在半空、脸色阴沉得可怕的独孤博,急切地问道:“可是……可是独孤博他说……他说他已经把你给杀了啊!”
弗兰德和柳二龙也立刻看向独孤博,眼神中充满了警惕和不解。
就在黄金铁三角与唐三交谈之时,悬浮在半空的独孤博,碧绿的蛇瞳中杀机非但没有消散,反而更加炽盛!
‘这小子居然自己跑出来了!正好!连同下面那三个不知死活的一起解决掉!一了百了!’他周身墨绿色的毒雾悄悄翻涌,致命的杀意如同实质般锁定了下方的四人!
然而,就在独孤博准备再次出手的刹那,唐三却像是没有感受到那刺骨的杀意一般,脸上依旧挂那温和无害的笑容,甚至带着点无奈,转头对玉小刚等人解释道:“哦,那只是独孤前辈跟你们开的一个玩笑罢了,前辈他老人家……嗯,比较喜欢开玩笑。”
唐三的语气轻松自然,仿佛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玩笑?!”玉小刚、弗兰德、柳二龙三人异口同声,脸上写满了荒谬和难以置信,拿一个孩子的性命开玩笑?还是用封号斗罗的身份?
……
他们眼神交流了一番,多年来的默契,让他们做出了一个共同的抉择,等会如果独孤博暴走,死也要拖住他,让唐三逃离。
但唐三可没有在意他们的眼神交流,深吸一口气,顶着独孤博那几乎要将他冻结的目光,迈步上前,走到了距离独孤博更近的地方。
抬起头,目光平静地迎向那双充满杀意的碧绿蛇瞳,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入独孤博耳中:“前辈,您之前答应过的事情,应该还算数吧?关于……独孤雁的毒。”
唐三开门见山,没给独孤博反应的机会,特意在毒这个字上加重了语气。
独孤博脸上的肌肉猛地抽搐下,凝聚的毒雾也为之一滞,碧绿的眼眸死死地盯着唐三,里面充满了疑惑、不甘和……一丝忌惮。
这小子!竟然在这种时候,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拿雁雁的毒来威胁他!
‘该死!他真知道该怎么解!他有办法?’独孤博心中天人交战。
杀了他们固然容易,他也可以带着独孤雁一走了之,但雁雁的毒……
二十年、三十年后,雁雁的修为可以突飞猛进吗,自己的宝贝孙女能撑那么久吗……那是他唯一的血脉,是他独孤博最大的软肋!这小子死了,雁雁怎么办?!难道真要他亲眼看着唯一的孙女在痛苦中……不!绝对不行!
巨大的杀意与对孙女安危的担忧在独孤博心中激烈碰撞,他那枯瘦的手指在袖中捏得咯咯作响,周身的气势剧烈起伏,墨绿色的魂力如同失控的毒龙般翻滚不定。
下方的玉小刚等人感受到这恐怖的压力,心都提到了嗓子眼,柳二龙更是下意识地再次握紧了玉小刚的手。
时间仿佛凝固,每一秒都无比漫长。
最终,独孤博眼中那滔天的杀意如同潮水般缓缓退去,冷冽的脸上突然就挤出一个十分难看的笑容:“没错,我只是想开个玩笑。”
“……”玉小刚一干人不知作何感想,只是觉得这一幕十分诡异。
柳二龙看着唐三,又看向独孤博,忽然想起了什么,赶紧问道:“小三你没事,那小舞呢?孤独博刚刚说,他把小舞也杀了。”
这就是玉小刚一行人为什么和孤独博拼命的原因,要知道小舞这类天才本就是万里挑一,再挑一的天才,说是他们学院的命根子都不为过,甚至犹有过之。
现在一个混蛋使用强硬手段带走你的命根子,还说把他们给弄死了,这搁谁不生气,不拼命。
玉小刚三人的目光全都放在了孤独博身上,让他十分不自在:“我只带走了这小子,我要那小女娃作甚?”
独孤博不喜欢跟别人解释,当时玉小刚几人闯入自己的药园,一副兴师问罪的嘴脸,虽然自己有错在先,但你们就不能看在我封号斗罗的面上,踏马的放尊重点嘛!
尤其是那个玉小刚,连三十级都没突破的家伙,也敢指着自己的鼻子颐指气使?简直是或者不耐烦了。
然后孤独博就那么说了……
‘小舞’柳二龙口中那两个熟悉的字,瞬间劈中唐三。
他脸上那如沐春风的温和笑容瞬间僵住,身体如同被施了定身法般猛地一颤,小舞……那个在树林里,以一种他从未想象过的、近乎放荡的姿态疯狂亲吻纠缠着陆尘的身影,如同最残酷的烙印,瞬间占据了他的脑海。
一股难以言喻的剧痛、被背叛的愤怒、以及深深的担忧和恐惧,如同毒蛇般噬咬他的心脏,他的脸色在刹那间变得苍白无比,眼神剧烈波动,嘴唇微微翕动,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
除了唐三、独孤博,所有人头顶都是一串问号。
弗兰德有些沉不住气,急切询问:“那你刚刚说你把他们都杀了!”
“嗯!”但独孤博只是一回眸,与那冰冷的眸子一接触,弗兰德瞬间浑身一凉,拳头松了再紧,紧了又松,最终叹口气。
“尊敬的独孤博阁下,那我们的学员小舞到底是……”
“院长。”唐三打断弗兰德的询问,看着弗兰德,满脸凝重:“小舞,我知道她去哪了……”
……




第九章:您回去吧
“你知道?”弗兰德看向唐三,等待他接下来的话,其余两人的目光也都放在了他身上。
但唐三仿佛心有顾虑,眼神飘忽不定,额头冒出细密汗珠。
弗兰德看着他思索的神情,心中焦急更甚,上前一步,声音里满是急切和担忧:“你倒是说啊!小舞怎么了?她现在在哪?安不安全?”
玉小刚眉头紧锁,他比弗兰德更敏锐地察觉到了唐三状态的不对。
挥手拦下弗兰德,示意稍安勿躁,沉声问道:“小三,是不是……有什么隐情?”
他轻轻的瞟了眼独孤博……
唐三正在思索着如何回答才能滴水不漏,陆尘知道自己身世,小舞诡异的状态,这两件事如何说?这么说?才能不让他们察觉不对的同时,让弗兰德院长去救小舞,甚至干掉陆尘。
深吸一口气,他没有直接回答弗兰德和玉小刚,而是抬起头,目光转向不远处正抱着手臂,一脸事不关己,看戏的孤独博。
唐三的声音开始变得柔和,恢复了以往的温文尔雅,甚至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恳求。
“独孤前辈。”他对着独孤博拱手,姿态放得很低:“在下……有一件极为重要的私事,需要与我的老师们单独商讨,事关学员安危,恳请前辈……”
后面回避两字,他没有直接说出口,但意思已经无比明确。
独孤博碧绿的蛇瞳微微眯起,一股不悦涌上心头,冷哼一声,墨绿色的长袍无风自动,一股淡淡的威压弥漫开来,让刚松口气的黄金铁三角心头又是一紧。
几秒后,平复心情的孤独博才极其不耐、带着浓浓讥讽的冷哼道:“哼!看在你父亲的面上……”
他的这句,如同投入平静湖面的巨石,在唐三心中掀起层层波澜。
‘我父亲……?’唐三心神一震,无数念头瞬间电光火石般闪过。
为什么独孤博这样桀骜不驯、视人命如草芥的封号斗罗,此刻会如此给面子?为什么?仅仅因为自己可能可以治疗他和他孙女的毒?这不对劲……
‘父亲……’此刻唐三从未如此清晰地意识到,自己那位终日酗酒、沉默寡言的父亲,背后隐藏着何等的秘密。
忽然,陆尘那张带着旅途风霜,在他眼中却无比可恶的脸庞,以及那句带着神秘和笃定的话语,清晰地浮现在他脑海:“……你母亲是魂兽欸!……你有一位十分强大的父亲!”
当时他对这话嗤之以鼻,只觉得是陆尘胡言乱语、故弄玄虚。
可现在……独孤博的反应,却像一记耳光,狠狠抽在他脸上。
唐三的拳头在袖中不自觉地攥紧,指节发白,一股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涌上心头,对父亲唐昊身份的渴望,对陆尘的厌恶,以及对自身无知的愤怒交织在一起,甚至有一种莫名的委屈……
玉小刚听到独孤博提及唐昊,则是心中猛地一紧,瞬间捏了把冷汗,他和唐昊有着共同的默契:绝不能过早让唐三知道他父亲真正的身份和实力!
唐昊可能是怕儿子倚仗父辈余荫懈怠,失去在逆境中磨砺成长的宝贵机会,玉小刚对此深以为然,他见过太多出身显赫、天赋异禀的年轻人,因为家族势力庇护而变得骄纵狂妄,或是安于享乐,最终泯然于众,甚至沦为纨绔子弟。
他绝不能让唐三步其后尘!
当然,虽说,唐昊身份的复杂性,可能并不会有多少资源带给唐三就是了,一个被家族门派踢出,被世界上最顶级的势力武魂殿通缉的人成为他的父亲,唐三得知这些不和唐昊一样整日借酒消愁就已经是万幸了……
眼看唐三陷入沉默,眼神变幻不定,显然因独孤博的话产生好奇,玉小刚心中警铃大作:‘必须立刻转移小三的注意力!’
就在独孤博的气息彻底消散的刹那,玉小刚立刻上前一步,脸上带着刻不容缓的焦急,声音拔高了几分,成功将唐三的思绪拉了回来:“小三!独孤博已经离开!快告诉我们,小舞到底怎么了?被谁带走了她?她现在处境如何?!”
他刻意加重了小舞和处境的语调,将焦点锁定在当前最紧急的事情上。
唐三被玉小刚的急切呼唤拉回心神,压下心中翻腾的疑问,深吸口气,脸上瞬间布满了凝重和沉痛,声音带着压抑的愤怒,眼神挨个在玉小刚、柳二龙三人身上停留:“老师,院长,二龙老师……带走小舞的人,是一个名叫陆尘的邪魂师!”
“邪魂师?!”玉小刚和弗兰德同时惊呼出声,脸色骤变,邪魂师在斗罗大陆意味着残忍、邪恶、不择手段,几乎是所有魂师的公敌,小舞落在这种人手里,后果不堪设想,巨大的担忧瞬间攫住了他俩的心。
不过弗兰德想的更多,邪魂师那种人不都一般聚集在杀戮之都吗?或者猖狂点的那也一般都是荒郊野外、人迹罕至的地方现身,但这里可是天斗城。
除了想他这种思维以异于常人的常年在索托城待着办学,那些强大的魂师哪一个不是成了王国的客卿或是护卫,弗兰德不敢保证,但他估计,几乎全大陆不说三分之一,那也至少有四分之一的魂斗罗坐镇这里,他是吞了熊心豹子胆敢在这露面,甚至掳人?
“小三,你有没有搞错什么?你确定是邪魂师?”心有疑虑的弗兰德进一步确定。
但他还是更倾向于相信唐三,毕竟是自己的学员,同时他和小舞的感情他和学院里的其他老师也是有目共睹的,小舞失踪,除了他们这些当老师的,最着急的应该就是他了吧。
听到弗兰德的询问,唐三的表情也渐渐变成了无奈和痛苦交织的模样,点了点头。
“这……”弗兰德不可思议,视线来回在玉小刚和唐三两人身上转换。
……
然而,与担心小舞的弗兰德两人和大脑疯狂运转的唐三三人不同,站在玉小刚侧后方的柳二龙,则是在听到唐三说出陆尘这两个字的瞬间,身体猛地一震。
一股难以言喻、源自灵魂深处的悸动如电流瞬间传遍全身,没有恐惧,没有愤怒,反而是一种……奇异的压力感?一种让她感到无比舒适、甚至隐隐想要顺从的臣服感。
这感觉来得如此突兀,如此强烈,完全盖过了她对小舞安危的担忧和对邪魂师本能的憎恶。
柳二龙那双燃烧着烈焰的凤眸瞬间失去了焦点,英气逼人的脸庞上闪过一丝迷茫,随即,一种前所未有的专注力牢牢锁定了陆尘这个名字以及与它相关的一切。
就在前一秒,她还沉浸在劫后余生的感慨中,想着生命短暂,要珍惜与玉小刚相处的每一分每一秒。
但现在,她的全部心神,都被这个陌生的名字牢牢吸引,玉小刚的身影仿佛在她视野中模糊,耳边只剩下唐三即将要说出的、关于陆尘的信息,她下意识地屏住了呼吸,身体微微前倾,秀丽的黑色长发无风自动,显示出内心的不平静。
在外界视角里是柳二龙忽然愣神了一秒,然后眼中精光一闪,仔细旁听。
唐三没有注意到柳二龙的异常,他沉浸在表演之中,无法自拔,声音充满了痛苦和愤怒,开始添油加醋:“那个陆尘极其阴险狡诈!不知道用了什么邪法,竟能蛊惑人心!小舞……小舞就是被他用邪术控制了心神!”
唐三的声音带着哽咽,将一个担忧妹妹的兄长形象演绎得淋漓尽致。
“我与小舞在城中偶遇此人,他看似落魄,实则包藏祸心!他怀有诡异秘宝,不仅能预知他人隐秘,更能惑人心智!之前我与小舞在城中闲逛,偶然发现了他,小舞心存怜悯相助,结果被他用那秘宝迷惑……”
他刻意强调了身怀秘宝这点,眼角余光极其隐晦地扫过周围寂静的树林深处,他不能确定独孤博是否真的离开,他想赌一把,将身怀能预知隐秘、惑人心智的秘宝这个信息抛出去,是个人都会产生兴趣,何况独孤博这种实力强大的人呢。
倒时候会发生什么?必然是杀人夺宝,这是最好的结果,当然,他内心深处也闪过一丝隐忧,独孤博若真出手,小舞……但他此刻已被对陆尘的恨意冲昏了头脑,这丝隐忧被强行压下。
唐三的声音陡然拔高,充满了悲愤和屈辱,仿佛再次经历了那不堪回首的一幕:“他……他控制小舞,对我百般羞辱!更可恨的是……他……他竟然当着我的面,对小舞……对小舞上下其手,肆意轻薄!小舞被他邪术所控,无力反抗,甚至……”
唐三痛苦地闭上眼睛,身体微微颤抖,仿佛说不下去。
这倒并非全是演技,当时小舞主动扑向陆尘疯狂亲吻的画面,确实是他心中最深的刺。
“畜生!”弗兰德气得浑身发抖,破碎的镜片后射出愤怒的寒光,恨不得现在立刻将那陆尘碎尸万段!
“混账!”玉小刚也是明显被带入了唐三的视角,不知为何,他总感觉与唐三同病相怜……
“邪魂师!人人得而诛之!”他怒发冲冠,双拳紧握,眼中充满了冰冷的杀意,与弗兰德都为唐三的遭遇感到无比愤怒。
只有一人例外,躲在玉小刚身影后的柳二龙,她在听到唐三描述陆尘轻薄小舞时,心中非但没有涌起应有的愤怒和杀意,反而……莫名地升起一丝极其古怪的、连她自己都感到诧异的……羡慕?
羡慕小舞……能被……那样对待?
这个念头如同毒蛇般钻进柳二龙的脑海,让她自己都吓一跳,她用力甩了甩头,英气的脸庞闪过一丝困惑和茫然,这怪异的情绪来得太诡异,太不合时宜!
但奇异的是,她内心深处……竟并不反感这种陌生的感觉?反而……隐隐有种难以言喻的悸动?她赶紧低下头,掩饰住自己复杂难言的眼神,黑色的发丝垂落,遮住了她微微泛红的脸颊。
……
玉小刚看着唐三,眼神中充满了忧虑和不舍。
他深吸一口气,沉声道:“我明白了,小三,小舞的事刻不容缓,我们会立刻返回天斗城,发动一切力量寻找她的踪迹,但是你……”
他担忧的目光扫过周围狼藉的森林,又看向刚刚独孤博消失的方向,眉头紧锁,一个极其危险、甚至有些可笑的念头在他心中闪过,趁独孤博不在,悄悄带走唐三。
但这个念头立刻被他压了下去,面对一位神出鬼没的封号斗罗,这无异于痴人说梦。
唐三读懂老师眼中的担忧,露出一个安抚性、带着几分无奈的笑容:“老师,您不必担心我,独孤前辈他……其实并无恶意。”
他顿了顿,组织着语言:“他带走我,是看我在毒道方面有些天赋,起了爱才之心。他甚至说……想当我的老师,教导我毒术。”
唐三刻意将独孤博的目的说得温和无害,甚至带上一丝教导的意味,试图让玉小刚放心:“所以,您和院长、二龙老师先回去寻找小舞要紧,我在这里暂时是安全的。”
仿佛是专门为了印证唐三的话,就在他话音刚落的瞬间,一道墨绿色的身影如同鬼魅般再次出现在不远处的树梢上,正是去而复返的独孤博。
他抱着双臂,居高临下,碧绿的蛇瞳冷冷地扫过下方四人,并未出言反驳唐三的话,只是极其不耐烦地屈指一弹,三颗龙眼大小、通体碧绿,散发着奇异清香的药丸精准地飞向玉小刚、弗兰德三人。
“哼!这是解你们身上余毒的丹药,服下赶紧滚蛋!别在这里碍眼!”独孤博的声音冰冷沙哑,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玉小刚三人下意识接住丹药,感受到其中蕴含的温和却强大的药力,心中稍定,看来独孤博确实没有杀他们的意思了。
玉小刚深深地看了唐三一眼,又忌惮地瞥了眼树梢上的独孤博,最终无奈地叹了口气:“好,小三,我相信你,你……自己多加小心!”
他招呼弗兰德和柳二龙:“我们走!”
三人转身,朝着森林外走去,然而,走出几步,唐三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一丝急切:“老师!请留步!”
玉小刚脚步一顿,疑惑地回头:“小三?”
“老师,您先回来一下,我……有些话想单独跟您说。”唐三的语气带着恳求。
玉小刚略一犹豫,对弗兰德和柳二龙道:“你们先走,在森林外等我。”
弗兰德眉头紧皱,看了看唐三,又看了看树梢上面色不善的独孤博,心中担忧更甚,有独孤博这位封号斗罗在,还有周围的魂兽,这里不可谓不是龙潭虎穴,玉小刚这细皮嫩肉的……
他下意识看向柳二龙,眼神示意:我们留下压阵?万一独孤博发难……
柳二龙听到唐三叫住玉小刚单独谈话,心中本能地升起一丝淡淡的担忧。
‘小刚单独留下会不会有危险?’然而马上,这个念头刚刚升起,就变得极其微弱,仿佛一滴墨汁滴入汪洋大海,瞬间消弭无形。
她脑海中不由自主地再次浮现陆尘这个名字,一种难以言喻的牵引力让她更想立刻离开这里,去寻找与那个名字相关的线索,除了这个念想外,不想再管其他。
英气的眉头微蹙,凤眸中闪过一丝挣扎,最终对玉小刚说道:“小刚,我们在外面等你,快点。”
说完,不再停留,转身大步向森林外走去,秀丽的长发在身后划出一道利落的弧线。
“额……”玉小刚看着逐渐远去,只给他留下靓丽背影的柳二龙,心中莫名的不舒服,空落落的,毕竟之前一直都是柳二龙倒追他,更是在不久前,两人在弗兰德的撮合与唐三的开导下,解开心结(虽然没完全解开),但两人的感情温度是在急速上升的势头。
现在柳二龙给玉小刚的感觉就好像家暴的丈夫一样,不过是冷暴力……
‘难不成二龙生气了?’这个念头浮现心间,玉小刚心想一会好好问问她就是了,随即给弗兰德使了个放心的眼色,让他先行一步。
弗兰德夹在中间,看看已经迈步离开的柳二龙,又看看站在原地等待的玉小刚和神情复杂的唐三,最终重重地叹了口气,无奈地跟上柳二龙。
看着弗兰德和柳二龙的身影消失在密林深处,唐三再次抬起头,看向树梢上的独孤博,语气带着一丝请求:“独孤前辈,能否请您……再稍作回避?”
“哼!小子,你事可真多!”独孤博极其不耐烦地冷哼一声,但想到唐三关乎着独孤雁的性命,还是强压怒火,墨绿色身影一晃,再次消失无踪,只留下一句余音在林间飘荡:“快点!老夫耐心有限!”
确认独孤博的气息彻底远离,这片区域只剩下师徒二人,玉小刚这才走到唐三面前,关切问道:“小三,什么事需要单独说?是不是独孤博……”
唐三没有立刻回答,他低着头,沉默许久,仿佛在积蓄勇气,又像是在组织语言,周围的空气仿佛都因为他凝重的沉默而变得粘稠起来,玉小刚耐心地等待着,心中隐隐感到一丝不安。
终于,唐三抬起头,那双深邃的眼眸直视玉小刚,问出的第一句话,就让玉小刚如遭雷击:“老师……我的父亲……是不是非常强大?”
玉小刚脸上的关切瞬间凝固,瞳孔猛地收缩,震惊之色溢于言表,他万万没想到,唐三单独叫住他,问的竟是这个,他下意识地想要否认,但看着唐三那双仿佛能洞穿人心的眼睛,他知道简单的否认是没用的。
“这……”玉小刚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中的惊涛骇浪,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小三,你父亲……他……是一个很优秀的魂师,至于强大与否……这要看跟谁比,你现在最重要的是……”
他试图巧妙地回避问题,将话题引回修炼上。
然而,唐三并没有给他转移话题的机会,他紧接着抛出了第二个问题,如同第二道惊雷:“那……海神岛,是哪里?”
玉小刚的心脏再次狠狠一抽,海神岛?!他怎么会知道海神岛?!那是斗罗大陆上最神秘、危险的禁地之一!当年,他和比比东曾跟随武魂殿的征讨队伍前往过那片海域,那惨烈的景象至今仍让他心有余悸,听比比东说那岛上有比肩武魂殿大供奉千道流的存在……
小三是从哪里得知这个名字的?!
巨大的疑惑和警惕瞬间攫住玉小刚,他脸色变得极其严肃,沉声道:“小三,你从哪里听来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海神岛……不过是一个偏远海域里的小岛罢了,资源贫瘠,没什么特别的。你……”
他顿了顿,语重心长地继续说道:“你现在知道这些还太早了,知道的太多,只会让你分心,甚至胡思乱想,对你的修理百害无一利!听老师的,安心修炼,等你将来真正成为封号斗罗,拥有了足够的力量和眼界,老师自然会告诉你那个地方。”
玉小刚苦口婆心,核心思想只有一个:现在知道这些对你没好处,我是为你好!
玉小刚絮絮叨叨,反复强调着为你好、时机未到、不要好高骛远……
唐三静静地听着,袖中的拳头却越攥越紧,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失去血色,捏得发白,一股难以言喻的委屈和愤怒在他心中翻腾,他强忍着打断老师的冲动,但玉小刚那我都是为你好的论调,像一根根针扎在他心上。
终于,在玉小刚又一次强调等你成为封号斗罗……时,唐三猛地抬起头,声音低沉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决绝,直接打断了玉小刚的话:
“老师!”他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力量让玉小刚瞬间止住了话头,唐三目光锐利如刀,一字一句问道:“……我的母亲……是不是魂兽?”
轰——!
这句话如同九天惊雷,在玉小刚的脑海中轰然炸响。
他整个人彻底僵住了,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一干二净,只剩下惨白,他的瞳孔因为极度的震惊而放大,嘴巴微张,发不出任何声音。
关于唐昊的妻子,阿银的事,玉小刚所知确实有限,他只知道当年唐昊因为一件极其珍贵的宝物与武魂殿爆发了剧烈冲突,那场冲突极其惨烈,最终导致了唐昊的父亲,昊天宗上代宗主被活活气死,这件事是昊天宗由盛转衰的转折点,也是唐昊心中永远的痛。
然而,更深一层的隐秘,他曾偶然间听到自己的父亲,蓝电霸王龙家族的宗主玉元震,在一次私下的谈话中,带着毫不掩饰的鄙夷讥讽道:“哼!唐震那老匹夫,真是生了个好儿子啊!人类魂师,竟然和一头十万年的化形魂兽行那种不伦之事,还生下了孽种!哈哈哈,他不被气死谁被气死!”
当时玉元震那充满鄙夷和幸灾乐祸的笑声,至今仍深深烙印在玉小刚的记忆里。
此刻,听到唐三亲口问出母亲是不是魂兽,玉小刚脑海中那些尘封的片段,唐昊的疯狂、武魂殿的追杀、父亲的讥讽、昊天宗的衰落……所有的线索瞬间串联起来,如同散落的珠子被一条名为真相的线猛地穿起!
巨大的震惊过后,是无尽的惶恐和犹豫!这个真相太过沉重,太过残酷!他该如何回答?他能回答吗?
“这……小三……我……”玉小刚的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声音干涩沙哑,眼神躲闪:“关于你母亲的事……我……我也不太清楚……当年的事情很复杂……”
他看着唐三低着头,沉默不语,身体却因为压抑着巨大的情绪而微微颤抖,那紧握的拳头仿佛蕴含着无尽的委屈和愤怒。
身为唐昊的亲生儿子,身负昊天锤武魂,却对自己的身世、父母的过往一无所知!这些本该由父亲亲口告知,或者由他这个亦师亦父的老师在适当时候引导的秘密,竟然是从一个敌人、一个他恨不得碎尸万段的陆尘口中得知!这让他感到一种被至亲之人防备、蒙在鼓里的巨大羞辱和背叛感!好像父亲和老师都在防着他,把他当成一个无法承受真相的懦夫!
亦或是……根本就没把他当过做自己人……
玉小刚看着唐三这副模样,心中充满了不忍和愧疚,他走上前,伸出手,沉重地拍了拍唐三的肩膀,声音带着深深的无奈和那不变的都是为了你好的论调:“小三……你要理解……有些事情,不是老师不告诉你,也不是你父亲不告诉你……而是……而是时机真的未到啊!过早地背负这些,只会将你压垮!老师和你父亲,都是为了保护你,都是为了你好啊……”
树林里一片死寂,只有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玉小刚的安慰话语在沉默中显得格外苍白,其实他根本就没抓住重点。
过了许久,久到玉小刚以为唐三会爆发或者继续追问时,唐三才缓缓抬起头,他的脸上已经没有了之前的愤怒和委屈,只剩下近乎麻木的平静,他缓缓松开了紧握的拳头,声音低沉而没有任何波澜:“老师,我知道了。”
他微微侧过身,目光望向独孤博消失的方向:“您……快回去吧,院长和二龙老师还在等您,小舞……就拜托你们了。”
玉小刚看着唐三平静得近乎异常的侧脸,心中五味杂陈,充满了担忧,却又不知该说什么,最终,他只能深深地叹了口气,再次拍拍唐三的肩膀,留下一句保重,然后转身,带着满腹心事和沉重,步履略显蹒跚地朝着森林外走去。
玉小刚的身影消失在林间小径尽头,此刻这里只剩下唐三一人,以及那弥漫不散、属于独孤博的阴冷气息。
“啧啧啧……”
一声带着明显讥讽的赞叹打破了沉寂,独孤博那墨绿色的身影如同鬼魅,再次浮现,落在唐三不远处的一截断木上,那双碧绿的蛇瞳饶有兴致地上下打量着他,尤其是在他背后那闪烁着幽幽紫芒、明显比之前更加凝练,气息更加强大的暗黑色八蛛矛上停留许久。
“小子,命挺硬啊。这才几天功夫,不仅活蹦乱跳,连这外附魂骨都更结实了……”独孤博的声音沙哑,带着毫不掩饰的嘲弄,仿佛在欣赏一件有趣的玩具。
唐三缓缓转过身,面对独孤博,他心念一动,背后的八蛛矛如同有生命的活物般缓缓收回体内,那狰狞的凶戾气息也随之消散,他没有理会独孤博的嘲讽,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是平静地开口:“老怪物,该上路了吧?”
刻意用老怪物这个带着反讽意味的称呼,回敬对方。
“哼!”独孤博被这称呼噎了一下,冷哼一声,倒也没多计较,目光扫过唐三,脑海中却不由自主地回想起带走他的那天,那个瘫软在地、毫无魂力波动的青年,陆尘。
‘秘宝?’独孤博心中念头转动,之前唐三为了借刀杀人,特意强调陆尘身怀能预知隐秘、惑人心智的秘宝,他当然偷听了,结合那天树林里剑拔弩张、气氛诡异的情形,尤其是那个叫小舞的丫头对陆尘近乎疯狂的维护姿态……
虽然当时他不敢兴趣,但当时小舞拼命护主的一幕,确实让他印象深刻,独孤博不得不承认,唐三所说……也许并非空穴来风?那个陆尘身上,确实透着古怪。
明明身上没有丝毫魂力波动,就是个普通人,他是如何让一名四环四十级的魂尊效力的……
一丝好奇在独孤博心中悄然滋生,能让一个魂宗如此死心塌地,甚至不惜对抗封号斗罗的保护对象……那所谓的秘宝到底是什么?不过,这份好奇很快就被更迫切的现实需求压了下去:‘算了,管他什么秘宝!眼下最紧要的是雁雁身上的毒,还有老夫自己体内这积年累月的碧磷蛇皇毒,这小子既然有办法,其他的一切都得靠边站!’
他碧绿的眼眸中闪过一丝精光,暂时将陆尘的事抛诸脑后。
“小子,跟上!”独孤博不再废话,墨绿色的身影飘然而起,朝着落日森林深处掠去。
唐三立刻施展鬼影迷踪步,紧紧跟上,两人在茂密的森林中穿行,速度极快,沉默片刻,唐三的声音忽然响起,带着丝不易察觉的试探:“老怪物……你……认识我父亲吗?”
独孤博疾驰的身影在空中极其轻微地,几乎难以察觉地顿了一下,虽然只是瞬间的凝滞,快得如同错觉,但唐三一直处于高度集中精神状态,紫极魔瞳更是时刻留意着独孤博的反应,这细微的变化没能逃过他的眼睛。
‘果然!’唐三心中巨震,独孤博的反应,坐实了他之前的猜测,能让一位桀骜不驯的封号斗罗仅仅是听到名字就产生如此忌惮的反应,自己那位神秘的父亲唐昊,实力恐怕远超自己的想象,甚至……远超普通的封号斗罗!这个认知带来的不是欣喜,而是更深沉的失望和怨怼。
‘如此强大的父亲,还有口口声声说为我好的老师……为何要对我隐瞒一切?将我蒙在鼓里?!’
独孤博很快恢复了常态,速度不减,头也不回,只是用他那沙哑的嗓音发出一声意义不明的冷哼:“哼!你父亲?老夫认识的人多了去了!谁知道你说的是哪个?”
他原本想说杀得人多了去了,但想一想,还是改口吧……
他给出了一个极其模棱两可的回答,他确实看出了唐三对唐昊的真实实力一无所知,但他哪里敢点破?唐昊那疯子六亲不认的,因为自己说错电话捶自己一顿很正常,虽然不清楚这对父子为何如此别扭,但他独孤博可不想因为多嘴而惹上那个煞星,能躲就躲!
唐三听出了独孤博话中的推诿和忌惮,心中冷笑,故意提高音量,带着一丝明显的讽刺:“哦?是吗?看来鼎鼎大名的毒斗罗也有不认识的人啊?我还以为您老人家无所不能,无所不知呢!”
“臭小子!找抽是不是?!”独孤博被唐三这阴阳怪气的讽刺噎得够呛,气得胡子都翘了起来,猛地回头瞪了唐三一眼,碧绿的蛇瞳中凶光闪烁。
看到独孤博跟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唐三揉了揉鼻子,看向别处,不发一语。
独孤博见唐三终于老实,这才冷哼一声,转过头继续赶路,只是速度似乎快了几分,显然被气得不轻。
两人之间再次陷入沉默,只有风声在耳边呼啸和林木飞速倒退的残影。
唐三默默地跟在后面,心思却早已飞远,陆尘那张脸,小舞那日在树林中决绝守护陆尘、甚至不惜对自己出手的画面,如同跗骨之蛆,反复在他脑海中重现。
经过这两天的冷静思考,唐三越发确定:小舞绝对是被陆尘用某种极其歹毒、极其高明的邪术控制!否则,以她对自己的感情,怎么可能做出那样的事情?那视死如归、仿佛陆尘就是她生命全部意义的表情……绝不可能是伪装!一定是陆尘用了什么可怕的洗脑手段,彻底扭曲了小舞的心智!想到小舞可能正在遭受难以想象的折磨和精神控制,唐三的心就如同被刀绞一般痛苦。
他已经将自己所知道的一切,陆尘可能会预知他人隐秘、能控制魂师的诡异能力,还有小舞被其控制后的异常表现和盘托出。
唐三也有很多顾虑,因为有独孤博在,他不好说陆尘能预知未来,只能改口可以看见隐秘……
现在,他只能将希望寄托在老师、院长等史莱克学院的人身上,希望他们能尽快找到陆尘,解救小舞。
然而,另一个念头又如同阴影般笼罩上来:‘预知未来……如果陆尘真的拥有这种逆天的能力,那这世上还有什么能瞒得过他?老师他们的行动,岂不是都在他的预料之中?我们还有可能救出小舞吗?’
一股深沉的绝望感几乎要将他吞噬。
但紧接着,一丝疑惑又浮现出来:‘不对!如果他真的能预知一切,怎么可能料不到独孤博会突然出现带走我?又怎么可能料不到我会被带到冰火两仪眼这块宝地?’
他回想起陆尘当时确实说过自己会被毒斗罗带走,这说明他预知到了这个结果。
可是……冰火两仪眼的存在和价值,陆尘似乎并不知道?否则,他为何不提前占据这里?
唐三感觉自己的脑袋像是要炸开一样,各种矛盾的信息和猜测纠缠在一起。
最终得出的结论只有两个:要么,陆尘的预知能力有着某种巨大的限制,无法做到全知,比如只能看到某些关键节点或着预知未来需要付出巨大的代价;要么……
唐三的心猛地一沉,想到了那个他最不愿面对的可能性:‘要么,他已经强大和富有到了根本不屑于、不需要再惦记冰火两仪眼这块所谓的宝地的地步了!他所拥有的资源和力量,早已超出了我的想象!但这怎么可能……’
无论是哪种可能,都让唐三感到无比沉重。
前者意味着陆尘依旧危险,但并非不可战胜,只是要付出的代价和其中的艰辛……
而后者……光是想想,就让他感到一种近乎窒息的无力感,他用力甩了甩头,强行压下纷乱的思绪,目光重新聚焦在前方独孤博那墨绿的背影上,无论如何,提升自己的实力,解决眼前的麻烦,独孤博的毒,才是当务之急。




第十章:后悔
落日森林的轮廓在身后逐渐模糊,通往天斗城的官道上,黄金铁三角三人沉默地行进。
气氛压抑而沉重,甚至比来之时更甚,真是一波三折,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玉小刚的目光,带着难以掩饰的心酸和困惑,紧紧锁在前方那道身着黑色衣裙却散发着冰冷疏离气息的身影上。
柳二龙,她一言不发,只是闷头赶路,步伐迅捷有力,甚至刻意与他们两人拉开了一段距离,这反常的举动让玉小刚心中五味杂陈,曾经那个热情似火、总是找机会靠近他、眼神中燃烧着毫不掩饰爱意的柳二龙,仿佛一夜之间消失了。
‘她……是在生我的气吗?为什么?是我哪里没做对吗?’玉小刚心中忐忑,正想加快脚步上前询问。
“小刚……”弗兰德疲惫的声音打破了沉默,也阻止了他的行为,他推了推破碎的镜框,脸上写满了忧虑:“小三他……真的没事吗?独孤博那老毒物喜怒无常,我实在放心不下。”
弗兰德的担忧也是玉小刚心中挥之不去的阴霾。
他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对柳二龙状态的疑惑,将注意力拉回弗兰德的问题上,沉声道:“放心吧,弗兰德,有小三的父亲在,独孤博不可能伤害小三。”
他这番话,既是在安慰弗兰德,更是在说服自己那颗悬着的心。
弗兰德眉头紧锁,显然并未完全释怀,但他也明白这是目前唯一能想到的合理解释,他沉默片刻,又抛出了另一个沉重的话题:“那我们……真的不向武魂殿求助吗?我是说寻找小舞的事,他们哪里能人辈出,情报网遍布大陆,效率远非我们可比。”
弗兰德的声音充满了焦急,小舞的安危让他顾不得许多。
就在弗兰德提到寻找小舞的瞬间,前方闷头赶路的柳二龙,脚步极其细微地顿了一下,虽然她并未回头,但乌黑如瀑的长发下,那双原本有些失焦的凤眸瞬间凝聚起异样的神采,一双干净小巧的耳朵也下意识地微微动了动,放慢了原本急促的步伐,不着痕迹地拉近了与后面两人的距离,显然在凝神倾听。
玉小刚闻言,脸上闪过一丝明显的挣扎和厌恶,他下意识地看了一眼柳二龙的背影,但对方毫无反应,然后坚决地摇摇头,语气带着一丝冷意:“不行!绝对不能找武魂殿!小三临走前特意叮嘱过,此事万万不可惊动武魂殿!”
他顿了顿,将唐三的理由复述出来:“那个邪魂师陆尘身怀异宝,能预知隐秘,惑人心智,若让武魂殿得知,怎么可能不会杀人夺宝,届时,不仅陆尘难逃一死,与他一起的小舞也必然受到牵连,甚至可能被灭口,我们绝不能冒这个险。”
玉小刚说得义正辞严,仿佛亲眼所见。
他内心深以为然,不仅是因为相信唐三的判断,更源于他对武魂殿根深蒂固的仇恨和鄙夷,尤其是对那个女人比比东,他心中,武魂殿就是贪婪、霸道、不择手段的代名词,任何能贬低武魂殿的机会,他都不会放过,当然,他并不知道唐三真正的顾虑是害怕武魂殿介入导致陆尘没有被第一时间杀死他穿越者的秘密暴露。
弗兰德重重叹了口气,满脸愁容:“可……茫茫人海,时间又隔了这么久,我们该从哪里找起?天斗城那么大,周边城镇村落无数,还有广袤的荒野森林……这无异于大海捞针啊!”
他的情绪低落到了极点。
“……该死的邪魂师!”沉默之后是发泄,玉小刚忍不住低声咒骂了句,拳头紧握,眼中充满了对陆尘的刻骨的恨意。
然而,这句咒骂落在柳二龙耳中,却如同针扎一般,她心中莫名地涌起一股强烈的不满和抵触。
‘邪魂师?陆尘就是邪魂师,他在骂陆尘?’虽然仅仅只知道一个名字,甚至连对方的面都没有见过,明明绝对是敌人的存在,但柳二龙就是控制不住地……对这个名字,这个名字的拥有者,产生了难以言喻的在意和……维护感。
这种感觉极其诡异,不合逻辑,从在森林里第一次听到陆尘这个名字开始,一种奇异的牵引力就在她心中扎根。
仿佛有一根无形的线,将她的心神牢牢系在了这个名字上,她一直有一种强烈的冲动,离开队伍,去寻找这个叫陆尘的人。
‘不是为了救小舞,也不是为了除魔卫道,仅仅是为了……找到他!’而现在,听到玉小刚和弗兰德的话,知道他们对陆尘的敌意如此之大,柳二龙心中那份寻找的冲动瞬间更加迫切,甚至带上了一丝保护欲!
‘不行,不能让他们先找到他!’一个清晰的念头在柳二龙心中升起。
‘弗兰德和玉小刚对陆尘敌意太深,万一他们找到他……’她不敢想下去,只觉得必须由自己先找到陆尘才行,这个念头是如此强烈,以至于她瞬间就做出了决定,暂时留在天斗城附近,跟着玉小刚他们,伺机寻找陆尘!
‘至于小舞……’她潜意识里觉得,只要找到陆尘,自然就能找到小舞。
弗兰德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无奈但务实的考量:“现在情况刻不容缓,这样吧小刚,我们兵分两路,我立刻飞回天斗城,调动学院所有能调动的人手和资源,以天斗城为中心,向周边所有城邦、村镇、荒野地毯式搜索!同时放出高额悬赏,重赏之下必有勇夫!你……”他看了一眼柳二龙:“你和二龙也辛苦一下,在城外重点区域搜索,尤其是森林、废弃建筑等易于藏身的地方,如果……如果一周后还是没有任何线索……”
弗兰德的声音变得异常沉重:“那……为了小舞的性命,我们也只能……只能向武魂殿求助了!虽然风险巨大,但总好过让那孩子一直落在邪魂师手里!”
玉小刚脸色铁青,双拳紧握,指甲深深陷入掌心,他心中一千个一万个不愿意求助武魂殿,那比杀了他还难受,虽然有时他也会利用武魂殿的令牌达到一些目的,但这都是他自己争取来的,又不是施舍……
弗兰德的话不无道理,小舞的安危高于一切,他艰难地点了点头,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这……是目前最好的办法了。”
柳二龙也点了点头,三人达成初步共识,继续前行,压抑的气氛并未缓解。
玉小刚看着前方柳二龙依旧冷漠疏离的背影,心中那份酸涩和不安越来越强烈,他终于忍不住,快步上前,与柳二龙并肩而行,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和别扭:“二龙……你……是不是在生我的气?”
柳二龙确实很生气,但她的怒火并非源于玉小刚本人,而是来自他和弗兰德对陆尘的敌视和咒骂,这种毫无理由的为陆尘这个名字而生的愤怒让她自己也感到陌生和困惑,但这确实是她自己的情感。
听到玉小刚的询问,她脚步未停,只是冷冷地侧过头瞥了他一眼,乌黑的发丝拂过她英气却冰冷的脸庞,声音没有任何温度:“没有。”
简单两个字,却比任何指责都更让玉小刚难受。
玉小刚张了张嘴,看着柳二龙再次加快步伐将他甩开的身影,心中充满了苦涩和犹豫,他想追上去解释,想挽回,但又想到两人之间那复杂难言的关系,脚步又迟疑了。
弗兰德看着好兄弟失魂落魄的样子,心中也是叹息,他理解玉小刚对柳二龙的感情,也理解柳二龙此刻的反常可能与小舞有关,他只能如此理解,但现在,真的不是谈情说爱的时候,他走上前,重重地拍了拍玉小刚的肩膀,声音低沉而带着不容置疑的紧迫感:“小刚,儿女情长先放一放,当务之急是找到小舞!其他的……等救回孩子再说,走,我们先回去部署!”
玉小刚身体一震,眼中闪过一丝挣扎,最终化为沉重的叹息,他最后看了一眼柳二龙决绝前行的背影,颓然地点了点头,跟着弗兰德,带着满腹的忧虑和心酸,朝着天斗城的方向加速赶去。
而柳二龙,虽然方向一致,但她的心,却早已飞向了那个名为陆尘的存在。
……
另一边,天斗城,天斗之心大酒店顶层套房。
落日熔金,将天斗城镀上一层暖色,而在城市最中心,毗邻天斗大斗魂场的天斗之心大酒店顶层,一间堪称奢华的套房内,却是一片与窗外喧嚣隔绝的宁静。
房间极其宽敞,地面铺着来自星罗帝国最上等的触感柔软如云的雪绒地毯,繁复精美的暗金色花纹在柔和的魂导灯光下流淌着低调的奢华。
墙壁镶嵌着温润的玉石壁板,巨大的落地窗镶嵌着近乎透明的纯净水晶,将天斗城壮丽的黄昏景色尽收眼底,宛如一幅流动的画卷,房间中央,一张尺寸惊人的大床如同王座般安置着。
床架由某种散发着淡淡清香的千年沉星木打造,雕琢着繁复的藤蔓与星辰图案,床垫厚实得惊人,填充着最顶级的云梦天鹅绒,躺在上面仿佛置身于云端,轻柔地承托着身体的每一寸。
锦缎的床单和丝滑的羽绒呈现出一种纯净的月白色,散发着阳光晒过的温暖气息,整个房间弥漫着一种混合了沉木、鲜花的淡雅香气,静谧而尊贵。
此刻,陆尘正躺在这张奢华大床的中央,双目紧闭,呼吸均匀而绵长,脸色虽然依旧带着一丝疲倦,但气息已经平稳下来,仿佛只是陷入了深沉的睡眠。
房间内一片寂静,只有陆尘轻微的呼吸声,但这份寂静很快就被打破。
套房的鎏金大门被无声地推开一道缝隙,轻盈的粉色身影如同灵猫般闪了进来,又迅速将门合拢锁死,正是小舞。
此时的她不在身无一物,此刻她穿着一身崭新、剪裁合体的同色系连衣裙,裙摆比之前略长,更显几分温婉,但最引人注目的还是她那双修长笔直的双腿,包裹在崭新、纯白如雪的过膝长袜中,袜口精致的蕾丝边勾勒出优美的腿部线条,一直延伸至裙摆下方,她手中小心翼翼地提着一个精致的多层食盒,显然是刚刚采购归来。
小舞的目光第一时间就锁定在大床上的陆尘身上,粉红色的眼眸中充满了毫不掩饰的担忧和依恋,之前的那个破旧木屋让她寝食难安,她无法容忍自己尊贵无匹的主人屈就在那种地方。
因此,在确认陆尘泡完药浴、气息彻底平稳后,她几乎是毫不犹豫地,用最快的速度,将陆尘转移到了这座在整个天斗城都堪称地标,以极致服务和奢华著称的天斗之心大酒店,只有这里的环境,才勉强配得上主人的身份。
她轻手轻脚地将食盒放在旁边镶嵌着珍珠母贝的小圆桌上,快步走到床边,看着陆尘沉睡的容颜,眼中闪过心疼,随即又涌起巨大的满足感,能这样守护着主人,是她最大的幸福。
小舞熟练地打开食盒最上层,取出一个特制的通体由纯净水晶打磨而成,触手温润的吸管杯。
杯中是精心熬制的流食,色泽乳白,散发着浓郁、混合了多种珍稀魂兽骨髓精华,顶级灵果浆液以及温和滋补药材的香气,营养丰富至极,是酒店顶级大厨专门为尊贵客人调制的滋养品。
“对不起,主人……又要玷污您的尊口了……”小舞低声呢喃,脸颊不受控制地泛起两抹诱人的红晕。
她小心翼翼地坐到床边,动作轻柔得如同对待易碎的琉璃,轻微的调整了一下陆尘头部的姿势,让他微微侧倾,然后将水晶吸管的尖端,无比轻柔地抵在他微抿的唇缝间。
看着那温润的流食,通过晶莹剔透的吸管,缓缓流入主人微张的口中,小舞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速,一种难以言喻、带着罪恶感的巨大满足感席卷了她。
‘主人……在接受我的……喂食……’这个念头让她浑身微微发烫,呼吸都变得有些急促。
‘好…好爽……虽然这样想是对主人的亵渎……但是……这就是舞奴真实的想法啊……’她一边进行着这在她看来神圣的侍奉,一边沉浸在这份扭曲而强烈的快感中:‘主人发现不了…主人不会知道的……她的贱奴,虽然把食物吸入了吸管里,但是有一点点被吸入了口中哦~然后再被我推送到主人的体内,呜呜呜~’
她粉眸迷离,光是这么想着,在她干净连衣裙里面穿着的安全裤里,缝合着一只兔子的小内内,马上便被淫液浸透,纯白的过膝袜包裹的修长双腿下意识地并拢摩擦了一下。
这几天,她几乎是不眠不休,极度不放心让外面的医师为陆尘诊治,害怕那些庸医水平不够耽误主人,更怕他们心怀不轨伤害主人。
于是,她做了两件事:第一,跑遍了天斗城各大书店,购买了市面上能找到的所有关于医疗、草药、人体脉络的书籍,堆满套房书房的一角;
第二,她趁着夜色,悄悄潜回了史莱克学院,熟门熟路地摸进唐三的房间,将他书桌上、床头柜里所有关于医药、毒理、人体研究的笔记、手稿甚至未完成的论文,一股脑儿全借了出来。
看着眼前堆积如山的书籍和唐三密密麻麻、逻辑严谨的笔记,小舞头都大了,她天性活泼好动,最讨厌的就是静下心来看书,一开始,她翻几页就忍不住走神,或者想去看看主人,或者思绪飘到别处,效率极其低下。
直到她再次坐到陆尘床边,看着主人沉睡的侧脸,一股强烈的自责涌上心头。
‘不行!小舞!你必须学会!你必须懂得!只有这样,才能更好地照顾主人,才能在主人需要的时候守护他!这些都是为了主人!’
这个念头如同最强大的动力源泉,当她再次翻开那些晦涩的医书和唐三深奥的笔记时,心态完全不同了。
‘为了主人陆尘!’这几个字仿佛拥有魔力,让她躁动的心瞬间沉静下来。
她的精神前所未有的集中,粉眸中闪烁着睿智的光芒,那些原本枯燥的文字和复杂的脉络图、药性相克表,在她眼中仿佛活了过来。
唐三那严谨的思路和精妙的药理解析,更是让她豁然开朗,她几乎做到了过目不忘,一点就通的地步!短短几天,她在医药知识上的积累和领悟,远超其他人十几年。
也正是凭借着这近乎疯狂的学习和领悟,结合她魂师对身体能量的敏锐感知,她终于可以初步判断陆尘的状况:身体已无大碍,只是精神极度疲惫加上之前惊吓过度导致的深度沉睡,身体有些虚弱,补充好营养,休息充足,现在看来,大概明天就能醒。
这个诊断结果,如同打开了潘多拉魔盒,让小舞心中压抑许久的某种念头如同野草般疯狂滋长。
‘主人……明天才醒呢……’小舞的呼吸瞬间变得粗重起来,脸颊滚烫得吓人。
‘那……那现在……无论我做什么……主人都不会知道吧?’这个想法如同魔鬼的低语,充满了诱惑。
这几天,看着主人毫无防备地躺在那里,她无数次升起想要不顾一切扑上去、占有主人的冲动,但每一次,都被巨大的恐惧硬生生压了下去。
她害怕,害怕万一主人中途醒来,看到她正在做的大逆不道之事!那后果……主人一定会震怒!一定会惩罚她!甚至……甚至可能会厌恶,抛弃她!
光是想象那个画面,小舞就觉得灵魂都要被撕裂,这是她绝对无法承受的惩罚!
所以,她一直强忍着,哪怕内心被欲望的火焰灼烧得痛苦不堪……
但是现在,她无比后悔!
后悔以前在史莱克时为什么不好好学习医疗知识!为什么那么贪玩!如果她早知道主人会在今天或者昨天醒来,她是不是就可以……可以在主人沉睡时……再次看到主人雄伟的伟岸……甚至可以把它放到自己的……下面。
‘啊!小舞!你这个不知羞耻的坏东西!又在想什么肮脏的事情!’强烈的自责感和罪恶感再次将她淹没,但那份错过机会的遗憾,却像毒藤一样缠绕着她的心。
小舞用力甩甩头,似乎想把那些不堪的念头甩出去,她拿起喂食过的水晶吸管杯和小巧的玉碗,走向套房自带的小型洗理间,里面同样奢华,水龙头都是镀金的。
她没有使用酒店提供的清洁服务铃。
‘不行!绝对不行!’小舞心中坚定。
‘主人何其尊贵!他使用过的器皿,怎么能让那些……那些低贱的下等人触碰?他们肮脏的手,怎么配清洗主人的东西?!只有我!只有作为主人奴仆的我,才有资格侍奉主人的一切!’这个认知让她心中涌起一股病态的自豪感。
当然,除了自豪,还有就是可以自我贪污……
就在她正要动手时,她纤细葱白的玉手不小心沾到了陆尘吃剩下的一些黏在玉碗上的糊状物,看的出神,粉眸中的迷离与渴望愈发强烈,最终她感知了一下周围的情况,在确认安全后。
开始伸出嫩粉的小香舌,仔细舔舐残留上面的食物残渣,虽然尽管上面没有任何陆尘的气息,但她可以脑补啊,光是想象着这是陆尘吃过的碗筷和食物,她心中的渴望更甚,明明根本不饿的说。
再将上面最后一点的残渣舔完,其实已经不用洗了,但还是打开温热的水流,仔细、无比虔诚地清洗着水晶吸管和玉碗。
水流冲刷着器皿,也仿佛冲刷着她的心灵。
她动作轻柔,眼神专注,仿佛在进行一项神圣的仪式,虽然她刚刚的行为已经很亵渎了……
手指抚过那光滑的表面,幻想这是主人嘴唇触碰过的地方,一种难以言喻、带着卑微快乐的暖流便在她心中流淌。
而就在这时,一阵笃笃笃的轻轻敲门声响起。
瞬间,小舞眉头拧紧,眼中闪过一丝被打扰的烦躁和警惕。
迅速擦干手,走到门后,没有开门,只是隔着门,用冰冷而带着魂力压迫感的声音低喝道:“不是说过,任何人不准上来打扰吗?!退下!”
门外,是酒店一位训练有素的清洁人员。
他被小舞冰冷的声音和门缝里泄露出的那一丝若有若无的强大魂力惊得后退了一步,咽了口唾沫,不自在的连忙恭敬地解释:“尊贵的客人,非常抱歉打扰!只是例行询问是否需要……”
“不需要!立刻离开!再敢靠近,后果自负!”小舞打断他的话,她的声音愈加冰冷,甚至带上了一丝杀意。
她下意识地认为对方是觊觎主人的尊贵,或者更糟,是某些势力派来探查甚至谋害主人的探子!这个想法让她心里极不舒服,仿佛自己的珍宝被人窥视了。
一股属于魂宗的魂力气息瞬间爆发,虽然隔着门板有所收敛,但那冰冷的压迫感足以让门外的普通人肝胆俱裂。
“是!是!非常抱歉!”清洁人员吓得脸色发白,连滚带爬地离开了顶层区域。
……
在心有余悸地回到后勤区,那名被小舞吓到的清洁人员忍不住向主管吐槽:“主管,顶楼那位……脾气也太大了!我就是例行公事问一句,差点没吓死我!那气势……”
那名主管是个精明的中年人,闻言非但没有不满,反而眼中精光一闪,低声斥责:“闭嘴!你懂什么!能在天斗之心住顶套的,哪个不是跺跺脚天斗城都要抖三抖的大人物?能让一位魂师如此紧张守护、连清洁都不假手于人的……那位客人,身份恐怕尊贵得超乎我们想象,是我们怠慢了。”
然后,他便想起之前为了示好,主动提出减免部分住宿费用,现在看来简直是愚蠢。
他立刻拍板:“传我的话,顶套贵客的一切费用全免!包括餐饮、服务等,记住,满足那位粉衣小姐的一切要求!绝对!绝对!不能有任何怠慢!把她当祖宗供着!”
……
小舞感知到门外的人确实离开,气息消失,这才收敛了魂力,她走回洗理间,继续清洗着主人的餐具。
“真是的……”刚刚的打搅行为,让小舞十分不满,这感觉类似于机长即将起飞前几秒,结果有人过来坏了你的好事,还让你尴尬的无地自容……
水流哗哗,她低着头,纯白透明的过膝袜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她的思绪,还在刚刚那名清洁人员身上,边洗便想,洗着洗着,她的思绪不由自主地飘回了几天前那片树林,自己的好三哥……
小舞面容阴沉似水,浑身杀气亦有些抑制不住的向外泄露:‘竟然敢对主人出手!还敢用那么不敬的称呼!甚至……甚至想杀主人!’
“唐三……”小舞的贝齿紧紧咬住下唇,眼中迸发出强烈的恨意和杀机,手上的力道不自觉地加重了几分,仿佛手中的碗就是唐三的脑袋。
‘竟敢冒犯主人!不可饶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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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5-10-4 14:27:28 手机版 | 只看该作者
想看傻逼主角跪舔唐三的可以下载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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板凳
发表于 2025-10-5 21:54:17 手机版 | 只看该作者
UOSKKKK 发表于 2025-10-4 14:27
想看傻逼主角跪舔唐三的可以下载看看

???啊,这么那什么,那我毫无兴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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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板
发表于 2025-10-10 15:54:28 手机版 | 只看该作者
UOSKKKK 发表于 2025-10-4 14:27
想看傻逼主角跪舔唐三的可以下载看看

文件不是空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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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发表于 2025-10-18 00:20:12 手机版 | 只看该作者
mmhzz 发表于 2025-10-10 15:54
文件不是空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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